“下面進行雙打二的比賽,立海大附屬中學丸井、胡狼對青春學園乾、海堂,請雙方選手入場”
丸井胡狼和仁王、柳生對視一眼,走到了幸村面前。
“讓他們看看你們的實力吧,”幸村朝著二人微微一笑,“如果必要情況下,也可以拿下負重。”
丸井和胡狼對視一眼,“我們知道了,部長。”
說起來,以前幸村從來不會對正選主動說出拿下負重之類的話,一是因為能夠成為立海大的正選,都有自我判斷的能力,二是因為他們素來都對自我要求頗高,每個人都不愿意輕易摘下負重。
但是之前關東大賽決賽的那一場,作為雙打的他們四個對于青學選手那謎一樣的突然爆發和賽場進化感受最深。他們立海大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就是因為他們雖然驕傲,但同樣慎重。是以,關東決賽之后的復盤會議和這次決賽之前的作戰會議,他們都進行了最謹慎的安排以及針對性推算,一旦出現那種情況,他們將以立海大的勝利為唯一目標。
網前,應該進行賽前握手的乾貞治還在自我懷疑之中,“不應該啊按照我的數據”
他以為柳能夠推算出自己準備上場雙打二,而柳也會默契的將自己排在雙打二,進行數據與戰力組合的對抗。
但是沒想到柳根本沒有上場雙打二,而且按照這樣來看,甚至他都可能不會站上賽場。
“為什么”乾貞治悶悶說著,也不知道是問誰。
丸井撇了撇嘴,軍師當然不會上場雙打二的。
那天會議上,單打選手很快就定下了,幸村出任單打一無疑,風間澈早就指明想和不二打一場,他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沒人有異議,而單打三是最有可能面對手冢的,剩下的人里面除了真田之外其他人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很快就敲定了人選。
但是雙打大家猶豫、討論之后還是沒有拆分。
雙打上,最初幸村有提議拆開,帶切原上場,但是風間澈認為不太妥當,“這次青學的雙打,大石菊丸那一對,據說出現了同調,我認為還是派一對經驗豐富、默契度高的固定雙打比較好。”
他們說著的同時,切原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還是看向幸村,開口道“那個,部長,我”
“怎么了嗎,赤也”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上場了吧。”
切原這句話讓所有人都覺得驚訝,因為這孩子平時對比賽來者不拒,還經常爭取機會,今天主動拒絕還是第一次。
風間澈看向他,最先問了出來,“為什么呢”
切原伸出食指輕輕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因為這是前輩們國中時期最后一場比賽了,不是嗎”
“我不想讓前輩們留下遺憾啊。”
切原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害羞的紅暈,“我之前也有上過場的,是不是上決賽現在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而且咦,前輩們怎么不說話啊”
說著說著,切原就發現前輩們沒有聲音了,而且都在看著他。
“是是我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哦,”幸村溫柔的看著這個孩子,“因為我覺得今天赤也很成熟呢,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丸井也在一邊狠狠地點頭,三年級的大家幾乎用滿是“崽崽長大了”的慈愛目光將他包圍了。最后還是柳笑了笑,說道“那就安排丸井和桑原吧,我還是想坐在觀眾席上好好收集一下數據。”
“按照我的推測,乾會出現在雙打二的可能性是958,而他沒有固定雙打搭檔,另一個人是海堂的可能性為100。”
雖然作為四巨頭之一他只是擔任替補無法上場,可能會面對其他人的議論,不過柳自身倒是并不在意,“上次的比賽之后我已經徹底放下了,貞治可能還想要和我打一場,但已經沒有必要了。”
他看向了丸井和桑原,“立海大戰力全面且充裕,有人上不了場的情況時有出現,并不稀奇,不是嗎”
所以最后擔任雙打二的就是丸井和胡狼這一對老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