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打一結束,之后就是最后一場比賽,單打一,同時也是幸村自從出院以來的第一場上場的公開比賽。
“下面進行單打一的比賽,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對青春學園越前,請雙方選手入場”
眾多人都期待著能見到什么樣的場景,但是越前卻一直沒有出現,而幸村也閉著眼睛坐在教練椅上,沒有上場的打算。
教練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立海大這邊已經連勝四場,是確定的全國冠軍了,但是按比賽規則還是需要打滿五場的,若是一方不上場,算作棄權也沒什么,但是兩個人都不上場,這怎么算
“請雙方選手盡快入場”
教練無奈的再次提醒,可青學那邊卻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看來那位越前還是沒能趕上。”
“結局早就已經確定了不是嗎,對上部長他一定會輸的,還拖那么久”切原站在賽場邊,高聲說著。
他沒明白之前的那番話什么意思,但是小動物的直覺讓他對于那樣的氣氛,讓他對于那些學校那些人的眼光十分不滿,越前的不到場著實讓他有一種“狠狠出了一口氣”的感覺。
“可是為什么部長也沒有上場呢”
“現在上去干站著等他嗎也太沒有牌面了”
“說的也是啊”
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裁判第二次吹哨催促,幾乎同時,四天寶寺邊的遠山金太郎翻過了欄桿,來到了場地內。
“超前看起來沒有趕上啊,立海的大將,我和你打一場可你可以嗎”
“非比賽人員禁止進出場地那位同學請趕快離開”裁判急急忙忙制止,風間澈看著那位大叔額頭上的汗,都覺得這個職業也挺不容易的。
“對不起對不起”遠山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請求,“可是我真的很想和立海的大將打一場嘛不用一場,一球就好”
風間澈笑了笑,“這話好像之前赤也對手冢也說過呢。”
“我才沒有這個樣子呢”可惜切原的反駁被直接無視掉了。
場上裁判有些猶豫,而跑下來的白石正在想方設法把自家孩子帶回去,和風間澈交換過眼神的幸村微微一笑,拎起了放在旁邊的球拍,“沒有關系的,白石,裁判先生,就讓我和遠山君打一場吧。”
風間澈看著面前的場景,眼神微冷。夢里就是這樣,越前不到場,但是有許多人在為他爭取機會,似乎立海大是十惡不赦等待被打敗的魔鬼,而幸村就是為勇士一戰成名而特地出現的魔王。
從夢到那個場景開始,風間澈就一直在想,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所有的學校都一夕之間站到了立海大的對面,但是后來他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去尋找理由,因為人的存在本身就是理由。
各自立場不同,性情千種多樣,這便是理由。
但是,除了這樣的理由,更加難以接受但又不得不承認其存在的,就是人心卑劣的存在。
有些人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一些傾向,不能讓他再強大下去了,不能真的讓他成功締造一個時代,這樣他們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有些人不服輸,但卻想著,如果我無法打敗他,那么請讓別人來打敗他吧,仿佛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內心變得好受一點,就可以證明他也不是不可以被打敗的。
有些人則是陰溝里的老鼠,他們內心渴望著英雄末路、星芒墜落,然后大加評論,用“原來他也不過如此”來抬高自己,用在口頭內心對于強者的踐踏來滿足自己的快感。
風間澈長出了一口氣,揉了揉額角,告訴自己還是不要把一切想那么壞得好,想到這里,他又自嘲一笑,看吧,我真不是什么好人,不溫柔,不包容,不正派。
場上的比賽結束的異常的快,考慮到之后幸村還有正式比賽要打,兩個人只是進行了簡單的七球局,遠山并沒有在幸村手里撐多少時間就昏倒在了地上。
白石和忍足謙也第一時間跑到場上把小孩抱了起來。
幸村撫了撫外套,帶著溫和的微笑說道“放心吧,一會兒遠山君就會醒來了,不會有事的。”
白石松了一口氣,他對幸村的實力還是相信的,更何況對方“神之子”稱號的由來就是因為這個招式,既然對方說了沒有問題,他也跟著放心不少,朝幸村點點頭算作招呼,白石就帶小金下場了。
場下,70的結局再次讓人們議論了起來,看著外套沒脫,一滴汗也沒出的幸村,不少人才對幸村精市的實力有實感。
“好好厲害”
“而且立海大的幸村還很有余力的樣子”
“之前那個越前不是跟遠山打成了平手,那越前和幸村打應該也沒什么勝算吧。”
好在這樣的場面并沒有持續多久,越前就出現在了青學的場地內,看著青學的人一個個給越前加油打氣,立海大的人居然松了一口氣。
“還好出現了。”
“是啊,”柳也贊同的點頭,“假如時間再過幾分鐘,精市有85的概率會等得不耐煩。”
已經站到場上的越前不知道立海大人眾人的想法,他正了正帽子,說道“你大病初愈,可不要勉強啊。”
幸村看著面前這個因為幾場比賽下來變得眼神銳利的孩子,笑道“我當然沒問題,只不過,要留點時間給你恢復體力嗎,越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