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到了最后,風間澈一一和眾人交流著,“夫人,鬼舞辻無慘多疑謹慎,以何種形式散播哪個消息,其中尺度,還勞煩您多費心神了。”
“煉獄先生、不死川先生、悲鳴嶼先生,之后測試陣法還請各位幫忙。”
“藥物進展方面時間緊急,還請忍小姐多加關注。”
將之后的安排打算大致弄清楚之后,眾人便散去各做各的事情了。
而風間澈一出門,就看到了刻意落在后面的時透無一郎。
一人立于廊下,一人站于院中,遙遙相望,但并未有任何難以觸碰的距離存在。
時透看著面前的風間澈,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歡迎回來還有,謝謝你,阿澈。”
風間澈看著眼中有著淺淺的光,整個人都輕松起來的時透,一個猜測逐漸上浮,“無一郎,你想起來了”
“是的,都想起來了。”
風間澈看著眼前的小少年,心中既高興又酸澀。當年無一郎被送來的時候,整個人冷漠到沒有情緒,像冰雕成的塑像一樣。
別人看來都是時透此人毒舌、不近人情,但是誰又知道少年在失去所有記憶之后的無助、彷徨與不安呢
哪怕失去了記憶,也仍然被身體記住的無法釋懷的憤怒,讓這個孩子拼命訓練自己,兩個月成為柱,不僅是天才,更是難以想象的艱苦與付出。
時透無一郎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看著風間澈,直白地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我知道自己在沒有記憶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做的很過分,那時候是你一直照顧我、包容我,雖然一直不肯說出來,但是我其實,一直都把你當成哥哥在依靠的。”
“無一郎”
“我以前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他總是說話很難聽,我也一直以為后來我才知道,那時候,他已經看不清了,聽不到了,感覺不出周圍的存在了,他還在祈禱,請求神明保佑我。”
“他告訴我,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
“我也很慶幸,遇到了主公和夫人,遇到了阿澈,哪怕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依舊可以像兄弟一樣,謝謝你,阿澈,哥哥。”
“我們之間不需要謝謝。”
風間澈眼中微微有些濕潤,他輕輕擁抱了時透,就像是以前自己所做的那樣,“能有無一郎這樣的弟弟,我真的很開心。我說過,我是哥哥,會保護你,就一直會保護你。”
風間澈看出了少年的失而復得,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安,“我發過誓的,不是嗎”
“你答應我了,要一直保護我。”
“是的。”
時透無一郎仔細看著風間澈的眼睛,看著里面倒映著的自己,緩緩放開了緊繃的手臂。
“好,我記住了。”
離開產屋敷宅邸后,風間澈第一時間就去了蝶屋,聽說炭治郎正在那里修養,蝴蝶忍因為剛剛開完柱和會議也沒有離開,他需要和蝴蝶忍交流一下,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真的能幫助主公調理身體嗎”蝴蝶忍被這個消息震驚得突然站了起來。
“我不能完全保證,所以需要蝴蝶小姐幫忙研究一下,最好能找到傷員進行一下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