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風間澈都不間斷的進行訓練,他自己沒主動離開,那三個人也沒趕他,就這樣形成了默契。
風間澈坐在石階上,摸著手里的小球,慢慢的感受著它在手中的感覺。
就像是翔陽整天抱著排球一樣,他最近一段時間也經常拿著網球在手里感覺,除了正常的訓練之外,這也不失為一種鍛煉球感的方法,試著讓自己習慣球在身邊,試著讓球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時候,入江坐到了他身邊,兩人一邊看著鬼訓練德川,一邊閑聊。
說著說著,他突然道“沒想到小澈在劍道方面也這么有天賦啊,那為什么不參加類似的比賽呢”
他只是單純的好奇,雖然不是很懂,但入江也能感覺出來,風間澈恐怕加入劍道社,去參加全國比賽,恐怕也會有不低于現在的成績。
“我的刀可不是干那些用的。”
風間澈笑了笑,“更何況,真的很喜歡網球啊。”
手里握著毛茸茸的網球,這三年來的每一天,都在幫助他更加喜歡網球一點,以至于當他回到鬼殺隊籌謀對付鬼舞辻無慘的時候,偶爾都會恍然驚覺,自己已經多少多少天沒有打網球了。
“那又為什么在訓練營里也不肯放下刀呢”
“因為很重要啊,”他笑了笑,“前輩不也每天晚上吹薩克斯嘛。”
托這幾天訓練的福,正如入江已經開始問他這種比較親近的問題一樣,他也已經初步了解了這幾個人。
入江前輩是個搞事能手,完全不輸給幸村和不二,德川雖然冷面,但是意外地很單純很好騙,三個人看似是走一起,但是更像是兩個家長在帶孩子,鬼長得魁梧,看起來最不好惹,但是實際上很有少女心,有不為人知的溫柔。
而除了偶爾被幾個前輩教導之外,風間澈還會和幸村一起進行多球對打。
他和幸村本就關系親近,經常一起訓練,再加上風間澈沒有瞞他的打算,所以兩個人自然而然就會討論起目前的情況,幸村有時候也會看鬼對風間澈訓練,所以免不了上手試一試。
結果很讓人滿意,兩個人都能夠將同時接發球的數量保持在6個了,甚至7個的成功率也在不斷提高。
而在訓練順利進行的時候,時間也一點點稍稍溜走,眾人慢慢適應了這里的生活和節奏,無論是勝者組還是敗者組。
這天晚上,洗完澡之后,風間澈就坐在床上發呆晾頭發,幸村出來看到這個樣子的同伴,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他揮揮手將風間澈叫了下來,讓他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拿出一條毛巾替風間澈擦頭發。
立海大上下的人都知道,雖然表面上看不大出來,但實際上風間澈還是挺在意自己的頭發的,所以即便是長發有時候會不方便打理,他也沒有剪過短發,仁王之前也曾經想過要不要整蠱一下,但是發現風間澈的執著之后,考慮了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還是放棄了。
這種在意表現在其他方面,就是會用護發素啊,會不喜歡用吹風機之類的。經常在合宿的時候和風間澈住一間屋子的幸村非常清楚,所以他才會主動幫風間澈擦頭發。
“如果晚上睡覺之前還沒有干的話,會感冒的。”
“怎么突然說這種像是比呂士會說的話啊,放心,我心中有數。”說完,他斜著看了一眼坐在他身后的幸村,“怎么今天突然想要給我擦頭發了,精市”
幸村笑了笑,手里還一直細細地用毛巾吸著水,“因為阿澈的頭發很漂亮啊,就像是小姑娘一樣。”
他若無其事地說著,語氣一本正經。
“其實很早就想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不是嗎”
風間澈笑了笑,對于朋友的調侃完全不在意,雖然他小時候并沒有穿過女裝,但是看得多了,免疫力就跟著提高了,輝利哉可是一下子穿了好幾年呢,他被調侃成小姑娘又沒有什么,更何況調侃他的這個人他又不討厭。
忽然,他的眼前出現了一片迷霧,風間澈便順勢假裝瞌睡,仔細看了起來。
“累了嗎”幸村放輕動作,小聲問道。
“沒有。”風間澈打了一個哈欠,瞇了瞇眼睛,“精市,明天早點起床吧,我帶你去看看好玩的事情。”
“很精彩嗎”
“是的,很精彩啊”
兩人一問一答,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笑容,白石見了可能會覺得這兩個人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吧,不二在的話,大概會馬上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笑容有多少看熱鬧的成分存在了。
“所以說,他交給我們的秘密任務就是去幫他偷酒”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種地步的呢
自從前幾天他們來到這個懸崖上面之后,每天都穿著重復的衣服,自己動手做飯,在山洞里定居,上游打水,下游洗澡,吃的不好睡的不好。
即便立海大是最早適應好的,但終究是野外生活,不是很舒服。
今天半夜,那位三船教練照常將他們叫起來,但卻沒有催他們去訓練,而是把最后面的四個人留了下來,分別是切原、久山,四天寶寺的忍足和青學的越前,說是有一件秘密任務要交給他們去做。
四個中二未消的熱血少年表面上不在意內里都上了心,但是后面又一盆冷水“刺啦”一下澆滅了他們所有的小火花。
他們接過那封信和那張畫的歪歪扭扭的地圖,一個個都忍不住表現出了自己的真情實感。
“我就知道,他沒什么正經事要做”
“天下邋遢、惡劣的大叔都一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