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散步,就是散步,兩個人背著網球包慢悠悠地走著,一點都看不出來像準備干點什么的樣子,但是最后還是無目的地走到了他們經常和入江三人打練習賽的地方附近。
這塊地方大、隱蔽有沒有監控,是最好的練習場地之一。
兩人剛剛到達,就聽到了附近有說話和擊球的聲音。
“好像是德川前輩”幸村捏著下巴仔細分辨了一下。
風間澈點點頭,“另一個好像是越前吧,聽說德川前輩很看好他。”
“他們大概是在打練習賽吧,我們那是不是平等院前輩”
風間澈順著幸村的視線看了過去,就看到平等院鳳凰的身影出現,正好身邊往哪個方向去的。
兩人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
這片區域幾個人都喜歡來,入江在這里某個球場這里教導過風間澈,德川在這附件和越前練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今天平等院鳳凰回來了,對于德川,一切就變得不一樣多了。
就在平等院那顆發光球朝這里打過來的時候,他覺得不能讓越前受傷,也在一瞬間想到,這樣一球,今天自己恐怕是要受傷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另一個急速飛來的小球,直接擊中了平等院的球,讓那光束直接改變了線路,落到了一邊。
那一球好像有點熟悉,他向一邊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拎著拍子走來的風間澈以及幸村精市。
“晚上好,前輩。”
平等院鳳凰對于風間澈出現在這里并不奇怪,或者說,暗示他出現在這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平等院點點頭回應了風間澈,同時也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解釋一下,為什么打斷他。
風間澈其實并不是和熱心的人,對于越前,他什么喜歡也沒什么討厭,至于德川前輩,雖然和他走得最近的是入江奏多,但是德川也曾經指導過他一些,兩個人怎么著都有些練習賽的情誼。
他笑了笑,不疾不徐,“我聽說德川前輩和平等院前輩之間有些舊事,”說著,他看向了面癱中透露出不解的德川,嘆了一口氣,“為什么我身邊那么多表情不豐富的人啊,哦哦,跑題了,說回來,有入江前輩和種島前輩在,我不知道才奇怪呢。”
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兩個人的表情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觀察著兩個人的風間澈噗嗤一笑,“你們自己也看出來不奇怪了吧。”
“接著說回來,”風間澈轉向平等院,之前那種夸張的笑容轉變成了游刃有余的表情,“明天平等院前輩就會和德川前輩正式打一場,那么既然如此,何必在之前多此一舉呢,既然特地選擇了那么有儀式感的場合和機會,那么就不要打破的好。”
即便風間澈沒有看到明天比賽的名單,他也準確地說出來了,最后的單打一到底是誰對誰。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隨即攤了攤手,“再說了,就那一球,打到人身上絕對會出現問題的,兩位也不想因為身體原因破壞了比賽吧,一個以不飽滿的狀態應對,一個面對的不是完全時期的對手,這樣的比賽會有遺憾的吧。”
原本沒什么表情也一直表現的不是很在意的平等院有一瞬間的凝固,雖然很短,但還是被風間澈和一直觀察著這邊的幸村發現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風間澈看向平等院,他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種樣子,讓平時和他接觸不多的越前感到驚訝。
“前輩有什么樣的打算我都無所謂,前輩喜歡怎么教導自己的后輩也沒關系,但是,請不要把那一套拿到立海大的人身上來。”
平等院嗤笑了一聲,“怎么,之前毛利才說過,你又來教訓我了。”
“哦,毛利前輩有說過嗎,有這樣關心我們的前輩真是好啊。”風間澈笑了笑,眼中多出了一些流動的溫柔。
“不是教訓。”風間澈所指的,明顯就是早上遠野篤京動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