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一副無可奉告的樣子。
畢竟他現在并沒有之前的記憶。
雖然貝爾摩德看樣子和他認識,并且暫時沒有表現出來惡意,但是他們的關系具體怎么樣,他還不能確定。
而按照他現在對于他所在的組織進行推斷,這些人應該都不是什么善類。
如果在他恢復記憶之前,讓他們察覺到他的不對,對他很不利。
在他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之前,為了安全起見,琴酒都沒有和他們進行接觸的打算。
“這么冷淡啊”貝爾摩德目視前方,用只有琴酒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琴酒目不斜視。
貝爾摩德注意到了琴酒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但也只是以為琴酒是因為和上野真在一起被他撞見不對勁而已,并沒有想到別的地方去。
畢竟她在剛剛看見了琴酒和上野真在一起喝咖啡的時候,可是狠狠的吃了一驚。
嘴里的咖啡都差點沒有噴出來。
畢竟貝爾摩德完全沒有想象到自己會看見這兩個人在一起約會的場景。
沒錯,就是約會。
雖然上野真和琴酒只是在面對面坐在一起和咖啡,表面上看很正常,根本沒有什么戀人之間親密的小動作或者是眼神之類的東西。
但是貝爾摩德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兩個人關系的不同尋常之處。
貝爾摩德對于這種方面有一種驚人的直覺,至今還沒有失手過。
她對于自己非常的有信心。
也就是這樣她才這么吃驚。
琴酒就不用說了,在貝爾摩德的心中簡直是一塊又冷又硬的臭石頭。
對于她的示好完全無動于衷。
只覺得麻煩。
貝爾摩德甚至懷疑琴酒的戀人就是組織而已。
至于上野真,貝爾摩德在上野真剛剛接手組織沒有多久的時候,就嘗試過和上野真發展一點辦公室戀情。
畢竟上野真看上去長得不錯,算是順眼,和上野真有那種關系之后會對于她之后的行為有很大的便利。
何樂而不為呢
結果她剛表現了一點哪方面的意思,直接被上野真十分冷硬,義正言辭的拒絕掉了。
上野真當時還說自己絕對不會和自己的下屬發生這種關系的。
太不道德了。
不道德
你一個黑衣組織,國際犯罪組織頭目說和下屬發展那種關系不道德
她當時在上野真腦子有病和上野真只是隨口找了一個理由敷衍她兩個選項中選擇了前者。
畢竟她之前一直對于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現在看來,她當時太過于自信了。
上野真果然就是連找一個理由敷衍她都不愿意想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這個混蛋
說好的不和下屬發展這種關系呢
說好的不道德呢
都被他吃掉了嗎
兩個眼睛就差長在琴酒的身上去了。
至于琴酒虧她之前一直以為琴酒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
現在看來,她之前居然一下看錯了兩個人。
人和人之間的信任簡直是蕩然無存。
貝爾摩德唾棄了一下他們兩個狗男男。
當然,表面上貝爾摩德還是不漏半點異色的。
畢竟她現在一點也不懷疑只要她露出一點不對,上野真馬上就能給她穿小鞋。
她現在對于上野真的人品已經一點信任感都沒有了。
不過不能在上野真面前表露自己的不爽,她對于琴酒就沒有那么的顧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