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蘿卜”琴酒問道,聲音聽上去讓人覺得不是很美妙。
上野真猛烈的點了點頭,好像是一只被蘿卜吊著的驢子,雖然知道前方很不妙,但是還是義無反顧的被蘿卜誘惑著往前跑。
琴酒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是嗎,那種事情不是很無聊的嗎”
上野真“”
“不但無聊還困的想要睡覺,一點意思都沒有。”
上野真“”
“做到一半就不想要做了”
上野真“”
“等等,你聽我解釋啊”上野真慌亂的說道,這才想起來了自己當時和園子他們胡扯的時候,為什么總覺得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上野真簡直快哭出來了。
“解釋。”琴酒等著。
琴酒一開始給上野真的那個放置了定位和監聽監視功能的手表的時候,還是他失憶的時候。
他恢復了記憶離開了之后,本來以為上野真會直接把手表處理掉。
沒想到的是,他隨便的試了一下,發現上野真不但沒有把手表處理掉,還和之前一樣,每天都帶著這個手表。
既然如此,琴酒就順便的在空閑的時間繼續看監控,想要找到上野真隱藏的身份和信息等。
結果關于上野真身份的信息是一點都沒有找到,但是卻找到了不少別的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上野真曾經關于拔蘿卜的言論。
琴酒可謂是記、憶、深、刻。
至于這件事情說出來,會暴露他在監視上野真的也無所謂。
知道也無所謂,反正看了這幾天,琴酒根本沒有從上野真的身上看出任何的不對勁來。
雖然如果繼續看的話,說不定能觀察出什么來,但是琴酒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每天用來監視上野真。
有這個時間不如直接找人調查還效率高一些。
所以不如干脆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畢竟琴酒還是挺想要看見上野真現在的表情的。
實在是讓人心情愉快。
上野真一臉的崩潰絕望,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好自己要怎么把這件事解釋過去。
于是只能選擇了最后的一個辦法,就是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嗚嗚嗚,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那種話的,嗚嗚嗚。”上野真哭訴道“等我回去、不、等一會兒我就去找小蘭,然后給園子打電話,解釋這件事情”
“馬上就去”說著上野真就要把手機拿出來打電話了。
不過在拿出來手機之后想了想,又把手機收回來了。
“怎么”琴酒問道。
上野真看著琴酒,無辜的說道“這里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
說完上野真向琴酒保證道“不過你放心吧,等我回去之后,肯定馬上就和她們兩個人澄清這件事情”
“不用。”琴酒說道,拒絕了上野真的提議。
上野真去給園子他們解釋這件事情對于琴酒沒有任何的必要性。
琴酒根本就不在意園子和小蘭兩個人心中是怎么想的。
“好的。”上野真說完,十分期許的看著琴酒,問道“那你原諒我了我們來拔蘿卜吧”
琴酒額角抽動一下,咬牙說道“閉嘴。”
“我沒有原諒”等一下,他好像根本就沒有生氣
畢竟他為什么要因為上野真和別人說,和他拔蘿卜沒意思這種事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