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現在恐怕是不能過去了,我的肋骨斷了兩根,身上還中了一槍。”貝爾摩德有些勉強的笑道,“恐怕你要過來接我一趟了。”
“而且,我這里還有一個禮物可以送給你。”貝爾摩德說道禮物的時候,聲音稍微的有些異樣。
琴酒皺眉,有點不耐煩這個女人這個時候還是要玩這種神秘主義,不過還是說道“位置。”
貝爾摩德把自己現在的定位發給了琴酒,然后掛斷了電話,和旁邊已經被她仔細綁好的上野真一起坐在車上等待琴酒的到來。
旁邊的上野真對著貝爾摩德叮囑道“你記住了我說的話吧到時候不要露餡,不然你就可以當場退休了。”
上野真在剛才,忽然讓她把他綁起來,并且和她串供,要求貝爾摩德假裝上野真是自己帶回來的人質。
主要是為了隱藏自己在紅方的馬甲。
畢竟在現在的紅方眼中,上野真只是一個看上去有點奇怪但是確實是個普通人的高中生而已,被黑衣組織當成人質帶走,被毫發無傷的放回來的可能性基本上沒有。
畢竟上野真又不是柯南,是他們一項重要實驗的唯一實驗體。
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黑衣組織會把上野真當成人質,然后威脅他們把他們這邊,把黑衣組織的人質卡爾瓦多斯換回來而已。
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
紅方唯一的機會,就是在和黑方他們進行交易之前,或者是在把人換回來之前,從卡爾瓦多斯的口中得到他們想要知道的信息。
在那之后,把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卡爾瓦多斯和黑方的人進行交換,把上野真換回來。
然后這個機會就直接的被卡爾瓦多斯一己之力干掉了。
他直接沖著自己開了一槍,那種不會致死但是至少在床上昏迷個十天半個月的傷。
防止自己被紅方嚴刑逼供,不小心說出來什么不該說的。
那樣的話,到時候他就算是被黑方的人救回去了,也廢掉了。
或者就算他被嚴刑逼供的時候,十分有骨氣,什么都沒有透露出來,只要紅方的人對卡爾瓦多斯來點陰的,讓他動不了槍,之后卡爾瓦多斯就能直接傷退了。
綜合考慮,卡爾瓦多斯最好的選擇就是自己動手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然后直接命懸一線的在醫院的病床里面躺著。
于是卡爾瓦多斯十分果決的動手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只能看琴酒的了。
當然,除了這個,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有的東西一開始的時候不說,后面就越來越難開口了。
上野真在第一次沒有讓琴酒相信自己的身份之后,就越來越不敢和琴酒說實話了。
總覺得說了之后自己會死的很慘的樣子。
旺財“呵呵。”
“無恥,混蛋,大騙子”旺財說道“我唾棄你”
“唾棄無效。”上野真十分厚臉皮,囂張的說道。
旺財更氣了。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保時捷356a沖著這里開了過來,琴酒下車,沖著貝爾摩德馬上就要報廢的破車這里走了過來。
一身黑衣,一頭耀眼的鉑金色長發被風吹起,看上去特別的有氣場,特別的帥氣。
好帥。
上野真想著,然后琴酒就已經走到了車前,打開了車門。
然后琴酒一瞬間,就看見了坐在貝爾摩德旁邊,被五花大綁的上野真沖著他笑的分外燦爛。
“琴酒,你好啊,今天天氣不錯,你看上去很帥”上野真說道。
琴酒眼神閃爍了一下,“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說我想你了特意來見你的,你信嗎”上野真眨巴著眼睛看著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