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真“嗚嗚嗚。”
上野真偷偷的對著旺財說道“嗚嗚嗚,琴酒他不愛我了,怎么辦啊”
旺財一臉的喜大普奔,甚至已經一邊跳著舞,一邊開始唱今天是個好日子了。
上野真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
之后雖然上野真的用自己的傷口博取同情的方案失敗了,但是上野真還有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備用方案。
上野真的上半身,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下半身則在下面,沖著琴酒的附近移動。
上野真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用腳數清楚琴酒的褲子里面塞了幾把槍了。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琴酒轉頭冷冷的看了上野真一眼。
上野真看出來了一些不妙,然后在琴酒的視線下,老老實實的收回了自己的腳。
上野真嗚嗚嗚。
之后很快的,伏特加把車子開到了目的地。
一個黑衣組織的據點,被琴酒叫來,負責這件事情的成員一定全部齊全了。
琴酒他們剛剛走進了據點里面,基安蒂就一臉著急的開口,說道“琴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卡爾瓦多斯真的被那群fbi的人控制住了嗎”
“嗯。”琴酒點頭。
基安蒂聞言,臉色難看厭惡的看了跟著琴酒走進來的貝爾摩德一眼,冷哼一聲,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旁邊科恩看著貝爾摩德的表情雖然也是一貫的平靜,但是眼神中也有一點不滿。
畢竟他們兩個平時和卡爾瓦多斯的關系很好,現在卡爾瓦多斯為了幫助貝爾摩德出任務,結果居然被fbi的人抓住了,而被卡爾瓦多斯幫忙的貝爾摩德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兩個人自然看貝爾摩德不爽。
貝爾摩德對著兩個人的視線,輕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
基安蒂兩個人對于貝爾摩德更加的不滿了幾分。
基安蒂厭惡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就正好的把視線轉移到了站在幾個人后方,現在身上還被五花大綁著的上野真的身上。
基安蒂皺眉,有些奇怪這是怎么回事。
“你是怎么回事”基安蒂直接問道。
上野真友好的沖著基安蒂打了個招呼,然后說道“你好,看不出來嗎,我是被綁架回來的人質啊。”
“你人質”基安蒂反問道,然后轉頭看向琴酒“琴酒,你瘋了嗎”
就把一個人質這樣光明正大的帶回來組織的據點
而且一點都沒有防備這個人的意思,甚至在人質的面前商量怎么進行救援行動
琴酒這是被人下藥了嗎
基安蒂不敢置信的想著。
伏特加馬上開口,解釋道“嗯基安蒂,你誤會了,雖然上野現在確實是人質,但是他其實是我們的人。”
基安蒂“”
我怎么聽不懂伏特加在講什么
他說的是日文嗎
伏特加看著基安蒂迷茫的表情,馬上幫助基安蒂解釋道“上野是黑衣組織的外圍成員,能力很強,本來馬上就要進入考核,獲得代號了。”
“這次的事情其實是個意外,他當時正好在貝爾摩德開車逃走的那輛車上,所以就為了隱藏身份,暫時成為了咱們的人質。”
基安蒂捋了一遍整個事情,說道“等等”
“你是怎么會正好出現在貝爾摩德逃走開的那輛車上的”
上野真眨巴一下眼睛,說道“我要說我是來看熱鬧的池魚,你信嗎”
基安蒂“”
基安蒂決定不去想這件事,而是忽然的靈光一現,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干嘛不干脆用這個人質去把卡爾瓦多斯換回來。”
“反正上野真本來就是咱們的人,咱們留著他也沒用。”基安蒂想了想說道“還賺了。”
上野真沒看出來基安蒂還很有商業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