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野真想了想,說道,“其實米花中央醫院是我的。”
大家“”
“你在說什么鬼話啊”基安蒂一臉的不可置信。
上野真眨了眨眼睛,“我說的是真的啊。”
“可你看上去一副高中生的樣子,看著就不像是有家醫院的樣子啊”基安蒂本來想說上野真看著就沒什么錢,是個窮鬼來著。
但是覺得萬一上野真真的很有錢的話,得罪了上野真就不好了,這才改口。
旁邊的貝爾摩德心情復雜,特別想要告訴基安蒂人不可貌相,上野真雖然看上去一副高中生的樣子,但是不但很有錢的有一家醫院,還是她們的boss呢。
到時候基安蒂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不過這件事情貝爾摩德暫時是只能想想了。
“雖然我看著不像,但是我真的有啊。”上野真開口,說道。
說著上野真還直接從身上找出來了一份自己當時收購米花中央醫院的文件出來。
上野真證明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大家都一臉的震驚。
尤其是基安蒂,指著上野真十分不理解的說道“你居然隨身帶著這種東西這怎可能這玩意是假的吧”
正常人會隨身帶著自己好幾年前收購醫院時候的證明文件
“你一個人的身上帶著五把槍,我也沒說你什么啊。”上野真說道。
“那是職業習慣我為了以防萬一”基安蒂說道,然后忽然意識道了什么,一臉驚恐的看著上野真,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帶著五把槍的”
尤其是第五把槍,是她為了以防萬一才帶在身上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啊
上野真怎么可能會知道
上野真歪了下腦袋,說道“我會算命。”
基安蒂“”
基安蒂轉頭看向了琴酒,問道“我能打他嗎”
“反正他現在的身份是紅方被我們抓住的人質,身上受傷了很正常吧,還更能襯托他人質的身份”
琴酒冷淡的看了基安蒂一眼,冷聲說道“不行。”
“先處理正事,別忘了卡爾瓦多斯還在紅方的人的手上。”琴酒說道這個,基安蒂只能噓聲。
之后琴酒看著上野真,說道“既然那個醫院是你的的話,之前的計劃就不用了。”
上野真總覺得琴酒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那我們就讓上野真把那家醫院里面的fbi們都趕出來,然后在他們從醫院里面出來的時候對他們一網打盡”基安蒂在旁邊說道,一副興致沖沖的樣子。
琴酒看了她一眼,說道“不用那么麻煩。”
大家看向琴酒。
“一會兒伏特加,你去給日本公安打個電話,舉報那群fbi們非法入境。”
眾人震驚的看向了琴酒,沒想到琴酒居然能說出來這種黑吃黑、呸
白吃白的方法來。
不過聽上去確實是簡單快捷還有效。
再說了,那些fbi們本來就是非法入境來的嘛。
本來就沒有什么道德底線的眾人,馬上覺得琴酒提出來的這個方法棒極了。
紛紛大力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