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銘瞧向了崔子更,崔子更冷著一張臉,“我不想提。”
四人說完,默契的朝著城中行去。
段銘笑了笑,咬了咬牙,抱著南瓜跟了上去,那南瓜新鮮得很,瓜柄毛茸茸的有些扎手。
從這城門口到顧府,略有一段距離,走不多遠,段銘已經是大汗淋漓,見段怡沒有停下來等他的意思,他咬了咬牙,又抱著那南瓜一路追了過去。
等好不容易瞧見了那顧家門前的石獅子,段銘已經像是落湯雞一般,打濕了衣衫,他喘著氣,腳下一軟,就朝著地上摔了下去。
段銘將懷中的南瓜抱得更緊了一些,嚇得閉上了眼睛,等了好一會兒,可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
他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段怡提溜著他,一臉嫌棄。
他搖晃著站直了身子,虛弱的喚倒,“三姐姐。”
段怡一松手,從他的懷中接過了南瓜,扶住了他,“記住了,你同尋常男兒并不同,便是有不同與其像是暖閣花瓶里的臘梅一樣活著,倒不如在冰雪里立著。”
“你不試試,又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不可以呢你這不是很好,跟上了我們的腳步,搬了重物,也沒有累死。”
段銘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努力的睜大了眼睛,可落進眼睛里的汗珠子,刺激的不由自主的瞇了瞇眼睛。
段怡從袖袋里掏出一方帕子,扔給了他,將那南瓜朝著崔子更扔去,“放糖用水煮,我愛吃。”
崔子更下意識的伸手一接,沒好氣的說道,“我就算是廚子,那也不是你家廚子。”
段怡沖著他眨了眨眼睛,“崔小將軍,崔大少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我已經跟明睿說了,他等著吃你做的紅燒肉呢”
崔子更深吸了一口氣,抱著那南瓜,跟了上去。
一旁的晏先生瞧著他吃癟,哈哈笑了起來,“惡人還需惡人磨老話說得真好啊”
祈郎中一聽,忙走到了段怡旁邊,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惡就是,我這學生,可是賢良得很,錦城里頭人見人夸的,要不白得一個南瓜呢”
段銘擦著汗,聽著前頭的人打著嘴炮,嘴角微微上翹,“子更哥,那我能吃糖油粑粑嗎有一回我在路上瞧見旁人吃來著,又香又糯。可阿娘覺得不是自己家中做的太臟,又不克化”
見崔子更沉著臉,段珉臉一紅,忙補充道,“我可以幫忙我我還可以給你畫像”
崔子更瞥了他一眼,“就你那細胳膊,我怕揉折了,粘在糯米上,鍋中放不下。用不著你,左右喂一頭豬也是喂,喂兩頭也是喂”
段銘頓時心花怒放起來,他激動的看向了段怡,“阿姐”
段怡無語,這年頭,怎么有傻子被人罵是豬,還樂得合不攏嘴的
段銘像是也感覺到了自己表現太過,他耳根子一紅,清了清嗓子,“阿姐,我給明睿表兄帶了一些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