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保養得極好,手指甲上還染了粉嫩的丹f,在中指上頭,還戴著一枚紅閃閃的寶石戒指,同先前她瞧見段嫻戴的那對“冤大頭”金鐲子,一看便是一套的。
她眼眸一動,拿出匕首在手心里拍了拍,喊道,“你不要動,我這就把這鬼手削了”
她的話音剛落,地下便傳來了一陣響聲,“別啊別啊段三姑奶奶,你莫要砍,那是我大姐姐的手大姐姐,叫你把石板推開,你抓五妹妹的腳做什么”
“你搞快些,我快要支撐不住,肩膀都要被你踩塌了”
段怡聽著段淑的暴躁嗓門兒,忍不住笑了出聲。
段嫻的手,像是觸電了一般,忙松開了段好的腳踝,她將手縮進了地里,用力的頂起石板來。
段好趕忙朝前一跳,巨大的一聲咔嚓聲響起,段好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只見先前她們走過的地面,突然縮了進去,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坑來。
待騰起的灰塵沉了下去,段怡同段銘站在邊上往下一瞧,只見下頭四人摔作了一團,灰頭土臉的。
“快快快,快拉我們上去,不然一會兒,這破玩意又要合攏了。不是說沒有危險么這還不危險,太坑人了。”
段怡瞧著著急的段淑,哈哈一笑,指了指一旁地上的一個梯子,“自己個走上來便是,那不是有梯子”
關家只是想要后輩學機關術,可沒有打算把他們困在里頭,變成風干臘肉。
段淑的話戛然而止,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喚了段靜一道兒,將那樓梯立了起來,然后撣了撣自己肩膀上的灰,快速的跑了上來,“咳咳,下頭烏漆嘛黑的,我沒有瞧見也是正常的。你不要把我當傻子瞧”
段怡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得看著她。
待段家四姐妹全都爬了上來,將梯子又推倒了下去,那青石板路,又慢慢的合攏了起來。
段淑有些惱羞成怒,她吸了吸鼻子,轉移話題道,“你們聞到了么有花香味兒指不定前頭有芙蓉花兒,說起來京城這花不多見,錦城卻是遍地都是。”
段怡聞著,皺了皺眉頭,段淑說得沒有錯,這空氣之中,的確是隱隱約約,有一股子幽香。
她想著,uu看書從懷中又掏出那小瓷瓶,拿了三顆出來,“一人一顆,提神醒腦的。前頭不知道還有什么,要不你們原路返回”
段好一聽,頭點得猶如小雞啄米。
一直沒有開口的段嫻轉了轉自己的手腕子,朗聲道,“三妹妹過于謹慎了,我們進來這么久,也只遇到了這么一個大坑。還是淑兒跳脫,不小心踩到了。”
“我早就問過了,這機巧園里,并沒有什么危險,不過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東西罷了。我們身為宴會主人,豈能提前退出這是萬萬不可的。”
“至于那提神醒腦的藥丸,就不必了。我們自己隨身也帶著參片還有薄荷之類的,以備不時之需。這姑娘家家的,平日里多少吃一些養身子的藥,可不敢胡亂吃,怕藥性相沖了。”
她說著,沖著段怡笑了笑,“我是長姐,還是讓我在前頭探路吧。三妹妹有功夫在身,便在后頭看著,必要時拉她們一把。”
段怡聽著,無所謂的將藥收了回去,“你說的都對,你先走,掉下去了我們正好避開,像大姐姐這么舍己為人的人,真是不多見了,感人肺腑,感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