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敢幫他,怕成了新任江南王的眼中釘。
最后,他們都來了劍南,找到了眼睛這個喝湯燙到舌頭,不停斯哈的小娘子
當年他們喬家還是豪族大戶,崔子更還意氣風華,如今已經喬家已經化作塵土,小崔將軍也是虎落平陽,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禍兜子了。
誰也不敢幫她,生怕成了那黑衣殺手的下一個目標,成了皇帝的心頭刺;
知橋笑了笑,低下頭去,知路已經將她的那一碗盛好,端了過來。
段怡用完之后,沐浴更衣,倒床便睡,這一睡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知橋想著,看著段怡灌了一大口涼水,她伸出手來,扇了扇,“燙死了崔子更把這東西燉得這么香作甚”
她的話音剛落,又拿起勺子,咕嚕嚕的吃了起來。
段怡不甘示弱的說著,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衫,只梳了最簡單的發髻,又取了顧從戎送她的新匕首,藏在了袖中,這才隨著急吼吼的段淑,出了門去。
“你要在哪里拋繡球,錦城茶樓酒館不少。你若是想嫁書生,咱們去書院門前的茶樓拋,你若是想嫁將軍,我可以帶你上城樓。”
段淑坐在她的床頭,使勁的晃著她的胳膊,“你快起來,咱們不是說好了的么那抱窩的母雞,都沒有你能睡。”
段怡伸了個懶腰,“急什么天色還早得很,你拋的繡球不會只有倒夜香的人來搶。”
段怡仔細聽著,看著段淑的臉,將雙手枕在了腦后,輕松的哼起了小曲子來。
不怕喜歡折騰的,就怕瞎折騰的。
段淑聽著,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又把我想出息了不是段淑段淑,聽這名字,就知曉我一定斗不過祖父,天生就是個輸字。”
“若當真拋給了乞兒,我倒是能嫁,可大姐姐同祖父怕是覺得顏面無光。再說了,我是不想那位年歲大,填房,后娘若真是拋繡球,砸到個比他還不如的,那我圖什么”
段淑四下了看了看,壓低了聲音,“上車再說。”
段怡挑了挑眉,挑開簾子,上了馬車,她抬眼一看,有些錯愕,只見段銘坐在里頭,穿著一身紅色的袍子,正襟危坐得像是書院里剛出土的夫子。
還在眼前這位美人,并非是胸大無腦,她心中早就有了成算。
“所以呢”
段怡上了馬車,坐在了段銘身邊,好奇地看向了段淑,“現在你可以說了么”
坐在里頭的段銘紅了臉,他咳嗽了幾聲,說道,“三姐我是兒郎,二姐姐說,若是有我在,更合禮數些。旁人見了也不會挑嘴。”
“你讓小弟一并去的么不是你要說親,怎地他穿得像是新郎官兒一樣”
段淑臉一紅,清了清嗓子,“我從隨著祖父來的人當中,選了五個出來,都約了他們今日出來跑馬。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沒人的時候,方才瞧得出真假來。”
“我約的都不是同一個時辰,不會撞到一起去的。”
她說著,抓住了段怡的手,“我的清白,就全靠三妹你了誰敢亂來,你就幫我敲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