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漆漆的大棺材,散發著濃重的香氣,從這里往下,像這樣的棺材,密密麻麻的。它們有的嵌在山壁之上,有的被大鐵鏈子吊著
那白色大霧帶來的神秘感,被一股子死亡的窒息感替代,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段怡看了看其他棺材的位置,尋找到了一條回到樓梯上的路線,她在半空中比劃了幾下,朝后退了幾步,然后猛的起跑,朝著預定的路線,腳輕點地,飛躍而去。
風在她的耳邊呼嘯著
擱上輩子,便是在腦殼上開八個洞,段怡也萬萬想不到,還有一天,她會在半空之中,踩著棺材板板跑酷她剛剛騰起,還未落到第二個棺材板板上,就感覺胯下一涼
她暗道不好,在空中一翻,一排箭支嗖的射過,段怡就地一滾,險險的落在了第二個棺材板板上。她這么一蹬一跑,像是捅了馬蜂窩似的,那些棺材板板搖身一變,統統變成了武器匣子
像是豌豆射手似的,不停的噴出箭支來
段怡腳步不敢停,一路朝下而去,快若閃電一般,那箭支像是生了眼睛似的,朝著她的身后追來。段怡提著一口氣,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按著既定的路線奔跑著
她覺得自己好似跑了許久,又好似只有片刻鐘,待回到那樓梯上,一個轉身,長槍一掃,打落了最后追來的幾根箭支
像是知曉她已經脫離了射程范圍,那些棺材們漸漸地消停了,又恢復了死寂一般的狀態。
經過這么一折騰,段怡已經從隊尾,直接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頭。
“趁著沒有霧氣,咱們趕緊下去”一直沒有言語的段文昌,突然說道。
死里逃生的段怡,隔得遠遠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轉身順著樓梯,飛奔而去。
沒有了霧氣之后,視野逐漸清晰了起來。
深淵的確是一眼望不到底,可樓梯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般長,段怡跑不多時,便到了一處寬闊的平地。在她的面前,一座巨大的金色大門立在那里。
在大門的兩側,一邊立著一只銅鑄的大鳥。大門上滿是銅釘,只有一人高處,有一方特殊的雕了圖形的地方。
段怡湊近一看,只見那上頭一共有九個格子,每一個格子里,都畫著一個圖騰。
“這九個圖騰,看上去一模一樣,但細微之處卻又不一樣”,段怡瞧著,身后傳來了崔子更那熟悉了聲音。
緊接著,蘇筠像是一只奔騰的牛犢子,飛奔了過來,將崔子更擠開了去,他眼眶紅紅的看著段怡,抿了抿嘴唇,“怎么辦呢,我下十八輩子的命都是段三的了。”
段怡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兒,“你下十八輩子若是個好吃懶做的豬,我還要養你不成年紀不大,心眼不小,竟是給下十八輩子都找好鐵飯碗了”
蘇筠一梗,還要說話,就瞧見段怡扭頭看向了崔子更,“你這話說了等于沒說。這圖騰我曾經見過,進門的時候,那面壁畫,你們誰還記得”
“白衣女子伏在地上,她的身下亮起了圖騰,所有的族民都跪在那里,像是在祈求著什么這是不是叫我們找到墓主人的家族圖騰。”
段怡說著,無語地退了開來,進門的時候,她就隨便掃了一眼,現在哪里記得那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