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筠沒事,大家不必擔心。我們初戰未勝,將士們士氣低迷,但我們其實也算不的敗,畢竟我們重創了韋猛同程穹,尤其是韋猛,短時間都好不了,沒有人護著程穹,他想要不受干擾的變幻大陣就沒那么容易了。那么這套詭異的陣法,已經被我們整垮了一半。”
崔子更聽著段怡的話,點了點頭,“今日已經出現的陣法,晏先生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我去黔州軍中,至于蘇家軍,就勞煩趙將軍同宋將軍了。”
趙傳神一臉羞愧的拱了拱手,轉身而去。
那宋城看了段怡一眼,提著長槍,亦是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遠了,一直站在那營帳門前的老賈,方才走了上來,他看著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兒的背影,低聲道,“你懷疑,蘇筠受傷的事情有蹊蹺是內賊所為”
“趙傳神從前是蘇筠的老師,又是蘇王爺的心腹愛將,他看著蘇筠長大的,會有問題么還有那宋城,我悄悄在蘇家軍中打聽過了,聽說蘇王爺待他有救命之恩。”
“雖然他是在蘇筠走之后,方才來投的,但是在軍中名聲不錯,是個忠正的。蘇王爺派這二人來,定是精挑細選的,難不成還會害他不成”
段怡勾了勾嘴角,“到底是誰傷了蘇筠,他自己最清楚。等到今晚,就知其中有沒有蹊蹺了。”
魚餌已經下好,若是有蹊蹺,那人今夜自然就會上鉤了。
老賈看了段怡一眼,自嘲道,“我都沒有受傷,蘇筠又啷個會傷得這么重也是,當年他被綁了都沒得人救,如今被自己人捅上一刀,那又是么子稀奇事”
段怡同崔子更都沒有接話,對視了一眼,沖著老賈點了點頭,朝著營中走去。
崔子更的腳步不快,他看了一眼段怡手中握著的藥油,“你被韋猛傷了么我給你涂藥油”
段怡聽著,陡然想起那程穹的垃圾話,上下打量起崔子更來。
崔子更被她瞧得心中發毛,以為是他太過孟浪,惹得段怡不快了,又道,“我跟著晏先生,學過一些推拿之術,能更快的活血化瘀。”
“藥油味道重,靈機不喜歡。夜里讓它來我營帳里睡。”
段怡完全沒有聽他說什么,嘿嘿一笑,用手肘捅了捅崔子更,“嘿嘿,聽聞你瞧上了你嫂嫂,整了個容貌像了九分的替身,金屋藏嬌全江南東道的百姓都知道”
崔子更一聽,腦子一嗡,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程穹那個敗類段三你莫要聽他胡謅,我這徒兒一干二凈的,別說金屋藏嬌了,金屋藏豬他都沒有做過啊吃肉的時候,都得先問公母,那豬娘子他都是不吃的。”
段怡聽著,循聲看了過去,晏先生搖著扇子走了過來,他來的那個方向,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士兵們整齊的喊著口號。
段怡瞧著咂舌,這老頭子若是去了后世,豈不是個傳銷奇才
先前還要死不活的黔州軍,這才多會兒功夫,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也不知道他畫了什么巨餅,灌了什么迷魂湯
“先生說得有理,程穹后來也改了口了,說得同先生一樣。所以他說,他給崔子更生了長子。不知道那孩子漂亮不漂亮”
段怡說著,看著已經石化的崔子更同晏先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崔子更的緋聞,憑什么她一個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