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罷有你這么沒用的主帥在,我們方才能夠贏得不費吹灰之力,我哪里舍得叫你死嚇嚇你罷了”
王守驚魂未定,聽著城樓下段怡的話,險些氣得背了過去。
“一會兒記得換褲子,這大冬天的,濕褲子萬一結了冰,那就不體面了對吧,王刺史你這么不驚嚇,看來對此亦是多有心得。”
王守聽著,注意到了城樓之上,其他人那若有若無的視線,腦袋嗡嗡的,他趴在那城樓之上,大吼道,“張棟,給我殺了這小娘皮”
那張棟得令,拍馬朝著段怡沖來。
他生得平平無奇的,身形削瘦,看上去頗為的精干,使的是一把長劍。
見到段怡,他分毫不敢大意。
王守不會武功,看不出深淺了。可昨日他在城樓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這小娘子雖然年紀輕,卻是一身俊功夫,對戰韋猛,都沒有落下風。
他想著,提劍率先朝著段怡刺去。
段怡見狀,大喝一聲,“來得好昨日不殺韋猛,是因為他是個人才。”
好厚的臉皮
張棟面沉如水,“昨日不殺韋猛,明明是因為你殺不了韋猛。”
段怡胡亂的點了點頭,“沒得錯。今日殺張棟,是因為我殺得了張棟。”
她說著,連人帶槍突然一閃,那張棟一劍刺空,身前不見了段怡,心道不好。
突然之間,一陣勁風從他的身后襲來,張棟只覺得自己的汗毛根根立起,他還沒有來得及回頭,段怡的長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段怡面不改色,長槍一挑,那張棟便飛了出去,落在了烏程軍中。
現場一片寂靜。
烏程軍面面相覷,只不過是一個照面,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究竟使了幾招,張棟便已經被段怡斬于陣前。
段怡長槍一抬,朝著那烏程軍指去,朗聲道“孰敢與我一戰”
段怡氣勢如虹,頭上系著的紅色緞帶,隨風飛舞著,讓她整個人,變得越發的靈動起來。
站在她身后的崔子更,看著她的背影,緊了緊手中的韁繩。
王守見勢不妙,奪過小兵手中的鼓槌,對著城樓上的大鼓,咚咚咚的敲了起來。
那王昭良一瞧,舉起了手中的大刀,領著烏程軍,發起了進攻。
“兄弟們,搖旗”段怡大聲喊道
緊接著,只見那黔州軍中,一桿桿的大旗如同雨后春筍,一個個的冒了出來。
烏程軍一瞧,一個個的肝膽欲裂,好一個無恥之徒
這大旗這大旗不是他們的程將軍用來指揮陣型的大旗么
做得拙劣也就算了,上頭寫的程字竟然墨跡未干,有的一沾上雪就花了,什么叫做敷衍至極,這就是
他們沖著,眼睛卻是忍不住的朝著大旗看去。
段怡瞧在眼中,樂開了花。
她嘿嘿一笑,朝著崔子更道,“瞧我這主意不錯吧”
程穹練兵,陣型想要變幻得快又準,那么就一定需要訓練士兵時時刻刻盯著大旗的動態,一旦大旗變化,那固定走位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刻在了他們的骨子里。
從前只有程穹的一面大旗,他們看起來自然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