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嘆,春耕也愁了起來,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我是家中獨子,阿娘生了五個姐姐。我四姐姐生得好,叫那青牛山的大當家的陳河擄了去。”
“我去尋過一次,沒有要回姐姐不說,還被那陳河打得在榻上躺了數月,阿爹同姐夫們也受了傷,他們不樂意再去。我氣不過,好了之后,便一個人偷摸出了村子”
“不想剛上官道,就遇到了那竟陵軍,直接就阿爹阿娘怕不是都以為,我死在”
春耕說著,有些口干舌燥,頭暈眼花起來。
他見半天沒有人響應,扭頭一看,只見先前還一塊兒吃肉喝酒的人,已經不知道何時,全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來。
春耕一愣,剛欲深想,就覺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那個被稱作的賈哥的人,伸了一個懶腰,伸出指頭來,對著所有的人,一人彈了一個腦瓜崩,見一個人都沒有醒來,將他們的長矛一薅,捆成了一捆,立了起來。
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皺巴巴寫著段字的大旗,掛了上去。
緊接著,他舉著火把,哼著小曲兒,一搖一晃的下了城樓,到了那城樓后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扒光了外衣的小兵尸體,見還好好的躺著,嘿嘿一笑。
他慢悠悠的走到了城門口,將火把往旁邊一插,氣沉丹田,雙腿牢牢的扎在了地上,悶喝一聲,將那重重的門栓,一口氣取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然后打開了城門。
賈哥斜靠再城門口,朝著來路看去。
幾乎是頃刻之間,一隊人馬已經到了城門前,領頭的是一個姑娘,她穿著一身火紅的衣衫,火把將她的臉照得紅彤彤的,看上去格外的喜氣。
她自己騎著一匹馬,手中還牽著另外一匹。
“段三幸不辱命此計可行”
段怡將手中的韁繩,扔向了賈哥,“老賈咱們進城啦”
老賈輕笑出聲,一個翻身,上了馬背。
段怡揚了揚鞭,大喝一聲,“駕”
然后領著身后的八百將士,一齊沖入了竟陵城中。
屋子里的老百姓聽到馬蹄聲,鎖緊了門窗,又扒到窗戶縫兒邊邊,偷偷地看了起來。
街頭的乞兒老嫗,更是嚇了一個激靈,忙鉆進了小巷子里。
青牛山的眾人,長驅直入,徑直的朝著那城主府狂奔而去。
那巡邏的竟陵軍小隊見狀大駭,忙敲響了手中的銅鑼,搶先一步調轉馬頭,欲要報信去。
段怡瞇了瞇眼睛,搭弓射箭一氣呵成,只聽得嗖的一聲,那馬背上的竟陵軍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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