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劍南道那個狡詐的女娃娃”徐易驚呼出聲
那番恥辱回憶,涌上心頭。
那夜段怡突襲大營,他同長孫凌奮起直追,卻不想這女娃不光是手底功夫硬,打得他們嗷嗷叫。偏生還狡詐如狐
總目睽睽之下,戳破了他的衣衫,若非長孫凌義氣,他簡直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扮一回被洗干凈了準備宰殺的豬
徐易乃是大統領,這些兵蛋子都是跟著他一并從劍南回來的,這會兒一聽這熟悉的三個字,一下子沒有繃住,笑了出聲。
徐易惱羞成怒,一把抓住了那欄桿,朝著段怡喊去,“莫不是天道好輪回,你那瞎眼老祖父,將你掃地出門,你只能嫁了個匪”
段怡抬頭看了看天色,像看傻子一般看向了徐易,“你莫不是牢里待久了,分不清白天黑夜,太陽曬屁股了,你還在做什么黃粱美夢呢”
段怡說著,豎起了兩根手指頭
“一,你選擇入我麾下,同我一道兒拿下富水,還能同你這些兄弟們,一并行事;”
“二,你選擇去京城受死,我將你拿下,打個半死,然后你同我一道兒拿下富水。”
“我段怡不是那不講理之人,兩條路,你自己選。”
程穹羞愧地別過頭去,他家主公,就像是話本子里的大反派是怎么回事
徐易一聲國罵已經到了嘴邊,“靠,這兩個選擇,不都一樣”
段怡認真的點了點頭,“有得選顯得我仁慈一些。”
徐易一愣,卻見段怡身后出現的人越來越多,一眼望不到盡頭。這根本就不是匪徒,而是一只軍隊。他從劍南回來之后,便被下了大獄。
雖然因為在軍中尚有些心腹照看,申成也沒有刻意為難他,倒是沒有吃什么苦頭。
可這外間之事,卻是一無所知。
段怡領的是哪里軍,攻的又是哪里的城
他想著,卻是耳朵一動,猛的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京山方向,傳來了巨大的響動,緊接著,那天空之中騰起了陣陣狼煙
徐易大駭,看向了段怡,“是你”
段怡眉頭輕蹙,她搖了搖頭,“沒想到還有旁的人,同我一般窮,都瞧中了富水這個小地方。”
徐易心中一沉,踢了同他一并賭錢的小兵一瞧,“王二蛋,快給老子開鎖,老家都叫人端了。”
那王二蛋回過神來,忙給徐易打開了手鐐腳鐐,又開了囚車上的鎖。
徐易猛得跳了下來,“有大刀沒我的金絲大環刀,被收繳了。護住京山,你說選一,我便選一,你說選二,我便選二。”
段怡挑了挑眉,從旁接過一把大刀,扔給了徐易。
徐易伸手一接,解下那匹拉囚車的馬,終身一躍,率先朝著京山城方向飛奔而去。
富水郡共有三個縣,這京山縣便是州軍所在。
段怡見狀,大手一揮,段家軍的將士們見狀,朝著那京山城猛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