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上下打量了一下知路,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沒有瞧出來啊知路你不光是摳摳第一名,便是賺錢那也是第一名啊”
知路得了夸獎,小臉兒紅撲撲的,她激動的看向了段怡,“那都是姑娘教的好姑娘,我這就給祈先生送去,日日督促他
,早些弄出來”
“若非我學問不好,恨不得日日不睡,自己動手。”
她說著,抱著那包袱,飛奔了出去。
段怡瞧著那速度,簡直是瞠目結舌,知路這簡直就像是飛躥的兔子
段怡好笑的搖了搖頭,“人果然得有事情做不然的話,知路怕不是要念叨那些金豆子,念叨一輩子。”
這下好了,眼界打開了,金豆子算得什么
知路如今的美夢,那不是數豆子,而是富可敵國
段怡想著,美滋滋地在心中夸獎了自己一番,不愧是段怡啊
段怡身子一僵,勐地甩了甩腦袋,好家伙連她自己都中蠱了吧現在把小王爺送回江南西道去,還來得及嗎
知路這么一去,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方才回來。
段怡難得休息了一日,舒舒服服的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看了一日的木經。
“你且在這里候著,我去同姑娘通傳一聲。”
段怡聽著小院門口的響動,伸了個懶腰,站了起身,“難怪今日喜鵲叫,我這新院子,竟是客似云來。知路,是誰來了”
知路說著,從門外伸出一個腦袋來,“姑娘,之前那青牛山上的孫香,你可還記得”
段怡一愣,將手中的書本擱在了一旁的小圓凳上。
“進來罷,青牛山離這富水有一定的距離,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不是叫人放了你阿弟回去么可是從中出了什么岔子”
說話間知路領著那孫香走了進來。
之前在那青牛山上,一群婦孺窩成一團,個個瞧得灰頭土臉,邋里邋遢的。
這一回在見孫香,只見她梳了婦人發髻,一絲不茍得瞧不見一根碎發,身上的藍布衫雖然有補丁,卻是漿洗得干干凈凈的,在她的身后,還背著一個竹筐兒。
見到段怡,孫香將那竹筐往地上一放,撲通一聲跪了下地。
“孫香來履行承諾了。先前我被擄上山,小弟為了救我,被那土匪給打了。我不知曉弟弟情形如何,又擔心父親母親無人看顧,這才著急慌火的下了山。”
“如今小弟承蒙將軍大恩,回了家鄉。父親母親日后老有所依,是以孫香來這里履行承諾了。”
“我孫香雖然是女郎,但是一口唾沫一口釘,當牛做馬不用等到下輩子。如今家中俗事已經了了,我沒有旁的本事,沒讀過書,也不識得字。”
“但是我手腳麻利,是村中一等一的勤快人。我可以給姑娘漿洗裁衣,還能去軍中打下手,給人走燒火婆子。”
“我阿爺是獵戶,我還跟著他打過獵。雖然本事不濟,但可以給姑娘打野雞。”
她說著,麻利的將竹簍上的荷葉揭開來,那面上放著兩只野兔,一只野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