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田楚英的狗命,我要定了”
段怡看著地上那一具具了無生氣的尸體,咬著牙罵道。
在戰場上你大發神威,槍槍不走空,劍劍不容情,那大可夸贊你一句英雄無敵;可將手中的利刃,對準同袍,用自己一身武力,去屠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根本就不配為人。
先前那姓田的惡行,只存在于祈郎中同程穹的嘴中。
可這一排整整齊齊的尸體,卻是說明了,這一切壓根兒不是空穴來風。
城樓上的眾人亦是十分的震驚,開了城門跑了出來。
蘇筠長槍一指,“段三,咱們可要追”
段怡搖了搖頭,“若換我同你,去那襄陽城外挑釁一圈,你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蘇筠驕傲地抬起了下巴,“自是可以,即便我不可以,有段三在,那就沒有什么不可以。”
段怡汗顏,“雖然我同那田楚英只過了一招,但是你們可清楚他拔劍的動作了么此人的確是武藝非凡,不在我之下,且那馬乃是難得的寶馬,跑得極快。”
段怡說著,看向了慣常使劍的李鳶。
李鳶一臉沉重的搖了搖頭,“我只要在進入那種狀態的時候,方才可以”
段怡聽著,又是一陣心梗
她身邊這都是什么人啊李鳶那廝明明一身功夫,好歹也是個混跡江湖的游俠,不說嗖嗖來個獨孤九劍,啪啪發個小李飛刀,你起碼也把你師父教你的本事,使出來啊
可他就像是茶壺里煮餃子,肚子里有貨他使不出來啊
只有怒到極致,生死關頭,他才能進入續航狀態。
當初在那竟陵城中,她還在想,李鳶功夫這般了得,為何卻不能行刺報仇,只能去青牛山落草為寇她給李鳶找了千萬種理由,沒有想到
他像是練了六脈神劍的段譽一般,時靈時不靈
李鳶看穿了段怡的心思,臉紅到了耳根子,“要不你打我,把我打個半死,我就”
段怡一個“滾”字到了嘴邊,“不是所有人都是田楚英,我段怡的長槍,只會對準敵人,不會對著自己的同袍。”
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震,忍不住挺直了脊背。
程穹嘴角抽了抽,狗屁你不會拿長槍對著同袍,但是你會用蛇把同袍嚇掉半條命。
程穹想著,抬手指了指那已經全部死去的送聘禮的隊伍,“這些尸體,也不能這般放著。”
“嘿嘿,這個我擅長,整個段家軍,要數我蘇筠背尸第一名,連韋猛都比不過我”蘇筠說著,拉著韋猛一道兒,領著一群兵卒朝著那尸體走去。
蘇筠說著,伸手一薅,卻是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都被韋猛提了起來。
他在空中晃蕩了幾下,“韋猛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