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聽著,忍不住拍了一下蘇筠的腦袋。
她這么一抬手,方才發現,這段時日,小王爺悄悄的長高了許多,竟是拍起來有些費勁了。
蘇筠瞧著,瞇了瞇眼睛,微微屈膝,蹲了下來。
“那姓田的是藏在暗處的毒蛇那我們段怡就是什么捉蛇人”
其他人瞧見蘇筠一臉崇拜,段怡宛若便秘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聲。
“可不是那姓田的的陰,是陰毒;段怡的陰,那是陰險”祈郎中嘀咕著,同程穹一道兒,招呼了使長矛或者長槍的人來,挑著那些襄陽軍的腰帶,將他們挪到了一旁,將他們一并燒了去。
又回過頭來,處理了藏在箱籠之中的毒香。
一群人這才浩浩蕩蕩的回了富水城。
這一通下來,等回到刺史府中,已經是深夜了。
祈郎中同程穹,都默契的沒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卻是徑直的去了段怡的書房里。
祈郎中將袍子一撩,揉了揉自己的腿。
“先生可是先前下樓太久,傷了腿了”
段怡說著,轉身就要去拿藥油,卻是被祈郎中給攔住了,“還沒有老得動彈不得,哪里就用得著你。那襄陽是塊硬骨頭,田楚英此子心機深沉。”
“你先前說加倍奉還,當真能加倍奉還才好。”
祈郎中說著,深深地看了段怡一眼。
蘇筠覺得段怡是戰神,可世間哪里有天神都是靠一槍一槍練出來,一本一本兵書磨出來,一仗一仗打出來的。
段怡再厲害,也不過十六歲的小姑娘,哪里那么快便能有應對之策。
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段怡眸光一閃,卻是笑道,“咱們若是著急去打襄陽,那就是中了田楚英連環計的第三計了。”
她說著,認真的看向了程穹,“程穹你只管練兵,打仗打仗,不是一個兩個人的事。等真的排開了陣仗,靠的還是你訓出來的那些士兵們。”
程穹一凜,胸腔里的熱情,幾乎要溢出來。
“主公放心”,程穹對著段怡認真道。
段怡說著,繞過了祈郎中的阻攔,還是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來了一瓶藥油,“先生不必擔心,我們能趕在春耕之前,拿下整個山南東道,要不然就耽誤插秧啦。”
祈郎中見她并沒有因為田楚英這個插曲而亂了陣腳,有些訕訕的。
“總覺得我這個先生,毫無用武之地”
段怡驚訝的看向了祈郎中,“若是沒有先生,今年我哪里還有瓜吃”
祈郎中氣得吹了胡子,他一把奪過段怡手中的藥油,“明日我便能告訴你,那田楚英到底為何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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