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知曉的,藥方子好寫,藥材卻是不好尋。”
段家軍如今也有近一兩萬,這么多解毒藥,他搓丸子都能把自己搓死不是。
段怡搖了搖頭,“先生沒有那么多解毒藥,那張翼也沒有那么多毒藥。”
祈郎中點了點頭,“看來你對那個使狼牙棒的人,十分的在意。”
段怡輕輕的嗯了一聲,“付五娘是懼怕田楚英,張翼是對他忠心耿耿,而那個姓谷的刺客,卻是對他沒有半分尊敬,他不是田楚英的下屬,只是暫時停留在這里。”
“但是我能夠感覺得到,他十分的厲害,那眼神猶如跗骨之蛆,令人戰栗。”
程穹說過,那姓谷的刺客,真正的武器不是狼牙棒,而是兩柄黑漆漆的匕首。
她坐在棺材上的時候,特意的瞧過,可城樓太高,她什么都沒有瞧見。后來隔得遠了,她還接著豎中指的時候,回頭去看了。
可是黑漆漆的,在夜空之中,什么都沒有瞧見。
一般的匕首,寒光閃閃的,只要有光亮,便會反光,瞧上去亮晶晶的。
可那兩把匕首,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樣。若是換了黑色的夜行衣,再用這兩把匕首,那個人,就會如同暗夜里的幽靈一般,肆意的收割人命。
屋子里靜悄悄的,誰也沒有繼續說話。
一旦立春之后,日子便很快的暖和了起來。
出了正月,連下了幾場春雨,地縫里的草種,悄悄地萌了芽。
從段怡回富水之后,那襄陽城一下子安靜如雞,再也不敢來招惹了,段家軍軍威大振,再有小王爺成日里四處吹牛說書,段怡三人的襄陽行簡直媲美了孫悟空大鬧天宮,成了美談。
段怡站在窗前,將收到的書信折疊了起來,壓在了鎮紙之下。
“荊州軍已經按照說好的出征,斥候來報,襄陽城分兵一萬五千余,由老將吳善中領兵抗敵。果然不出先生所料,五虎將雖然厲害,但到底都是江湖人士,能打架卻是不擅長領兵。”
“田楚英嗜殺,先前十城之中有經驗的將領,都被他殺得差不多了。吳善中算是難得存活了下來的,這會兒需要獨當一面的時候,定是派他無疑。”
“不過”,段怡頓了頓,看了那斥候給的情報一眼,“不過田楚英到底防著我們,五虎將一個也沒有離開,都還在襄陽城中。”
祈郎中臉上并無意外之色,舉起了手中的拐杖“現在,輪到咱們出兵,去取那襄陽城了。按照你說的,春耕之前,一統山南。”
屋子里其他的將士一聽,齊刷刷的舉起了手中的兵器,喊道,“春耕之前,一統山南。”
段怡瞧著一群斗志昂揚的壯漢們,無語的仰頭看了看。
不是,大哥們,你們怎么不看看你們都拿的什么兵器
那是長槍,大刀,鐵錘,釘耙屋頂被捅破夸張了些,但是簾幔都被戳出了好多個窟窿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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