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猛不動如山,他手中的大錘一揮,像是打馬球一般,將那些流星鏢又統統的打了回去。
比起張翼手法的輕巧,韋猛打出的那不是暗器,那是炮彈
聽著那反攻而來的風聲,張翼臉色微變,輕輕閃避過去,與此同時,一堆金錢鏢宛若天女散花一般,朝著韋猛的頭頂上飛去。
那避開的流星鏢打在了張翼身后的城墻上,發出了幾聲巨響。
眾人的目光,忍不住全都朝著那邊看去,只見那幾枚小小的流星鏢,竟是將堅固的城磚,直接打得裂開了去。
襄陽守軍一片嘩然。
那韋猛本來就生的異于常人,宛若天上的殺神下凡一般。
這一手一出,敵軍心肝都在顫,這種猛獸,當真是人可以阻擋的么
“我來我來韋猛讓我來就這,哪里用得著韋將軍出手,讓末將來”
就在眾人心悸的時候,一只綠毛龜從段家軍中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
他有些羞澀的笑了笑,將韋猛往后一拽,然后朝著天上蹦了蹦,使出了一個大網兜子,將那些金錢鏢,一個不漏的全網了起來。
然后將按金錢鏢,全倒在了地上,沖著段怡點了點頭。
段怡給了曹奔一個鼓勵的眼神。
曹奔對著兩個手,吐了一口口水,就當眾人以為他要沖過去對戰張翼的時候,他卻是認真的重新系好了頭盔上的帶子。
襄陽軍的人一頭霧水,段怡抽了抽嘴角。
這廝到底是有多怕頭盔掉了,露出他光溜溜的禿頭來
她前世造了什么孽,手底下方才都是這樣的奇葩
曹奔系好了帶子,做了一個起跑的姿勢,猛的朝著張翼沖去,張翼從他那綠油油的雷人甲衣中回過神來,快速的挪動了腳步,掏出了一把銀針,朝著曹奔灑去。
接下來的場景,簡直讓他大開眼界。
只見那曹奔又是羞澀一笑,他不閃躲也不避讓,卻是直接一頭扎進了張翼的銀針雨里。那些銀針像是雨點打落在了銅壺上一樣,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
卻是那針頭一歪,一根也沒有扎進去,直接落在了地上。
“我練的是銅皮鐵骨,你的暗器,扎不進我的不要白費力氣”
段怡瞧著,勾了勾嘴角。
曹奔雖然不能打,可他能扛啊不管你發暗器的手法有多高明,你的暗器上涂了多少毒,你破不了他的防啊
果不其然,張翼臉色大變。
他皺了皺眉頭,袖子一甩,對著追來的曹奔,灑出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曹奔雖然盡力閃避,但依舊有一些粉末,被他吸了進去。
張翼一瞧,松了一口氣,“你中了毒,有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那又如何”
曹奔轉眼已經沖到了張翼跟前,他羞澀的笑了笑,“來之前,我服了藥。”
段怡瞧著,哈哈笑了出聲,什么叫做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她正想著,長槍猛的伸了出去,架住了那田楚英的長劍。
“段三,有我在跟前,你怎地還看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