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躺在地上平平無奇的小東西,一瞬間竟是變成了殺人利器。
站在她正前方的幾個淮南軍士兵,驚呼倒地,一下子沒氣了。
段怡同蘇筠,嗖的一下分開了去。
蘇筠長槍一挑,瞬間到了他那一側弓箭手的跟前,手中的長槍,像是串糖葫蘆的串兒一樣,一連三下爆了三人頭。
“嘿嘿,弓箭這種東西,近了
身,還不如柴火棍好用以少勝多,這不是咱們段家軍的專長么就這么幾個歪瓜裂棗,還不夠讓小爺磨槍的”
賀淮南聽得窩火,還來不及出言罵蘇筠,卻見段怡已經到了跟前。
她大驚失色,手中的長鞭直接朝著段怡的面門甩去。
段怡瞧著,嘲諷地笑了出聲。
“當初在蘇州,我是客人,不想給崔子更添麻煩,便沒有追究你。該不會那一次,給你了信心,以為你同我,是同一水準的人吧”
段怡說著,這回可沒有再用手去抓鞭子,而是長槍一抖,直接朝著賀淮南的長鞭挑去。
賀淮南卻是手腕一揮,就地一滾,堪堪的躲避了過去,“若不是你崔子更一定會娶我,我阿爹也不會死,我更是不會落到如此的田地。”
“段怡,你上一回留有余力,可我賀淮南,亦不是昔日吳下阿蒙。”
“今日,我便要殺了你,奪你襄陽,再去殺了崔子更,為我阿爹報仇。”
段怡聞言,哈哈笑了起來,“大白天的,太陽怪曬人的,你咋就做起夢來了”
“要不我也勉強做個夢我要到你阿爹的棺材板板上洗腳,讓你做洗腳婢”
賀淮南聽著,肝膽欲裂。
她長鞭一甩,朝著段怡再度攻去,待段怡正準備接招的時候,她卻是又滾了一回,從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一把架在了祈郎中的脖子上。
“段怡,蘇筠,你們若是不住手,我就殺了這老東西。”
段怡嘆了一口氣,“不是早同你說了么叫你直接走最后一步,拿先生來威脅我。你偏生不聽,白費了那么多功夫看看看看”
段怡說著,指向了祈郎中,“看看如何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到了你還不是按照我說的,把刀架在了我師父的脖子上,拿著他的命來威脅我”
賀淮南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像是有人在她的耳邊,捅了馬蜂窩似的。
她抓狂地跺了跺腳,險些被段怡逼瘋了去。
“天下怎么有你這種人你你你”
段怡搖了搖頭,痛心疾首的看向了賀淮南,“不要結巴把舌頭捋直了說話,不然的話,你作為人,比豬唯一勝出的地方,就要沒有了”
賀淮南深吸了一口氣,大叫出聲,“你們再動一下,我就殺了老東西。”
她的話音剛落,那頭的蘇筠便收了長槍。
他擦了擦臉上的血,笑瞇瞇地走了過來,“我不動手了啊”
他走一步,那群淮南軍的殘部,便嚇得往后退三步,先前那聲勢浩大的包圍圈,如今一半被蘇筠殺了個干凈,躺在了地上。
另外一半,則是嚇得縮了回去,紛紛躲在了賀淮南的身后。
你還動什么手都死光了你動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