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位,卻是想殺就殺,沒有束縛可言。
他正想著,就瞧見段怡又居了中位,那兩桿長槍還有一把銅錘,齊刷刷的朝著吐蕃軍指去,大金牙見面殺,濺了他們一身血,讓這三人瞧著殺氣騰騰,像是那地獄中來的殺神一般。
段怡抬了抬下巴,喊道,“下一個”
多與余光一瞟,看向了旁邊的陳忠原,見他還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不為所動,無奈嘆了一口氣,大喊道,“沖啊”
他長矛一舉,率先領著前軍朝前沖去。
之前他已經同段怡交過手了,從前他們還能夠戰個勢均力敵,但明顯段怡這幾個月有了變化,他已經完全不是對手了。
一個他都打不過,更何況對面不要臉的三個一起上
自是也不要臉的裝聾子,叫大家伙兒一起沖了
他正想著,卻見段怡三人竟是沒有一個來迎他,他正迷糊,卻見一桿長槍從旁斜插過來,“你的對手是我顧明睿”
段怡余光一瞟,見顧明睿手下的那些劍南軍戰士一個個的像是幾日沒有吃飯,終于見到了糧食的瘋狗,瞬間安心了下來。
就是這樣的嘛打輸了的,便是穿錦衣華服,滿口仁義道德,都沒有人夸你一句君子;打贏了的,你就是穿著草鞋挑著大糞,人家都要豎起大拇指君子大隱隱于市井之中。
這可不是打內戰,這是真切的在殺入侵的敵軍,今日你不殺他,來日他便殺你同袍屠你同胞。
段怡想著,沖著蘇筠還有韋猛點了點頭,三人眸光一動,瞬間鎖定了大軍當中補上那大金牙的新人,只見此人瘦得像是猴兒一般,披著麻戴著孝耷拉著眼睛看著一臉晦氣。
沒有張口,都叫人覺得他在哭爹喊娘跪地燒紙。
段怡瞧著,心頭微動,段文昌搞錯了啊眼前這個才是適合送到段家祖墳上鎮墳的人啊,簡直就是絕配這過路的野鬼瞧了,都恨不得鉆進墳地里,感受一下一年三百六十五日號喪的孝子賢孫。
那哭喪臉位于人后,使的是一長幡,功夫十分的了得,不一會兒的功夫,竟是接連斬殺了劍南軍三人。
段怡瞇了瞇眼睛,縱身一躍,一下跳了起來,長槍朝著他的頭上猛戳而去,哭喪臉感到勁風襲來,趕忙放開了第四名劍南軍戰士,長幡朝著段怡迎接而去。
只見段怡的長槍在空中轉了轉,竟是同他的長幡纏在了一塊兒,哭喪臉一愣,口頭禪瞬間出了口,“我滴個親娘叻”
他正想著,便感覺腿上汗毛根根豎起,余光一瞟,卻是發現那蘇筠不知道何時,竟是貼著地面朝著他的下身攻來。
哭喪臉大駭,“我滴個親爹叻”
他腳步一動,想要避開,可是長幡還纏在段怡的槍上,根本就走不脫。
他想著,靈機一動,接著段怡長槍的力,朝上一翻,繞著段怡的長槍,像是猴兒翻跟斗似的,將那長幡從段怡的槍上繞了下來。
哭喪臉心頭大喜,往后一躍,還不等他“爹娘保佑”幾個字出口,就感覺身后重擊襲來,錘得他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般,他一口鮮血涌了出來,栽倒下馬。
不用朝后看,哭喪臉都能夠猜出,段怡同蘇筠一上一下進攻,等的就是他往后退,正好迎上韋猛的大錘,這三個人殺了大金牙,又以幾乎同樣的手法殺了他。
哭喪臉落馬墜地,剛思考到這里,兩桿長槍已經默契的扎了過來,給了他致命一擊。
萬軍之中,段怡蘇筠還有韋猛,再一次的舉起自己的兵器,朝著那吐蕃軍中的日贊看去。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