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魏救趙,兵法不怕老,有用便是好。
她想著,朝著那吐蕃大軍營帳看去,軍報太過嘹亮,營帳之中不少人都被驚醒穿著中衣揉著眼睛便走了出去。
日贊一身是血,甲衣未換,紅著眼睛便沖了出來。
延桑的死對他打擊甚大,他整個人瞧著,都萎靡了許多,聽到來使軍報,日贊啐了一口,吐了幾口唾沫,“立即拔營渡河回王都,殺子之仇,日后定報。”
就是這個時候,段怡想著,長槍一立,“兄弟們,狗賊犯我邊城,屠我同胞,今日我們便叫他們有來無回日后欲犯我國界者,先掂量掂量自己,架不架得住那項上人頭。”
“水邊是我們的主場此戰只有三個字,殺無赦”
段怡說完,一馬當先領著大軍下了高地朝著那吐蕃軍營沖了過去。
馬兒跑得飛快,她一把拿起長弓,那箭支在一側韋猛手中的火把上一劃,立馬燃燒了起來。
長箭猛的射出,落在了衣頂帳篷之上,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與此同時,密密麻麻的帶火的箭支,朝著那吐蕃大軍的軍營飛去。
日贊聽到馬蹄聲,見到火光,猛的一回頭,瞧見段怡飛奔過來,咬牙切齒的罵道,“段怡,你還敢來你殺了我兒子竟是還敢來送命”
段怡騎在馬上,風將她的碎發都吹到了腦后,她哈哈一笑,罵道,“喪家之犬,也就是死鴨子嘴硬。送命我段怡天生不會,生平最好的便是索命。”
“索命聽起來不夠兇,蘇筠你說什么好呢”
蘇筠想了想,大喊道,“要他狗命”
段怡哈哈笑了起來,日贊哪里受得了這個激,他一吹口哨,召了戰馬前來,接過隨從拿來的長劍,就要翻身上馬,朝著段怡砍殺而去。
那一臉焦急的王都來使,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大王,大王王都王都危矣”
日贊一愣,朝著人群中的多與喊道,“你且領軍過渡河,我要殺了這小娘皮,給你弟弟報仇”
趁亂回了營地的陳忠原見狀,想起段怡交給他的被多與殺死的使命,忙拿了長劍,面無表情的站到了多與的身邊,指揮靠近渡船的人準備過河撤退。
日贊本想吩咐打鐵的,見陳忠原已經上前,便不再言語,朝著段怡迎了上去。
打鐵的立即跟上,搶先一步,掄著大錘引開了韋猛。
段怡并不意外,同蘇筠一左一右,朝著那日贊左右夾擊而去。
“你們不能再三打一,還有什么勝算若非王都有令,老夫定是要血洗邊城,用你的頭顱來祭奠我兒的亡魂。”
段怡挑了挑眉,“嘴強王者誰不會你不是去過一回了么哦,是血洗了,是血洗自己啊這不一下子洗掉了兩個兒子。”
“看你一把年紀,怎么這么不穩重得向我學學,看我們一聲不吭直搗王都,驚喜嗎”
段怡說著,眸光一動,“還有一個驚喜呢誰說我們不能三打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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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敢信,我左眼得了結膜炎睜不開了,只能右眼看電腦碼字體會了獨眼龍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