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聽到他這聲音,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幾乎是被嚇到了,沈商齊的敲門聲還在持續不斷地響起,她甚至有點不敢開,于是立刻轉過頭求助似的去看楚瑜,卻聽楚瑜說“你直接出去就好,不用擔心。”
謝婉點點頭,這才抬手打開了房門。
沈商齊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推著餐車的小護士。見到房門打開后謝婉居然出來了,沈商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到謝婉眼眶紅紅的樣子,顯然是哭過了,皺眉問“謝阿姨,你怎么了”
謝婉看著沈商齊搖了搖頭,沒說什么,低頭快步離開了。
沈商齊眉頭輕皺,看了謝婉的背影一眼。幾秒后才轉過頭讓護士推著餐車進了門,進門后卻發現床上已經沒有楚瑜的身影,只有洗手間里傳來陣陣水聲。
沈商齊讓護士把餐車留下出去,走過去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擔憂地問“哥,你怎么自己下床了,需要我幫你嗎”
楚瑜用沾了冷水的濕毛巾按在傷口上半晌,他嘴角的血終于停止了,只不過臉側的指印卻仍然十分明顯,是八百度近視都能隔著大老遠看見的水平。
他又將毛巾沾了冷水里按在傷口上,放棄一般地說“不用了。”
楚瑜推開浴室的門,就看到了站在浴室門口的沈商齊,他臉頰的傷口仍然沒有上藥,眼眶更是紅紅的,不知道剛才是不是在哪里哭過了還是單純跟誰生氣生的,總之看起來情緒顯得并不高。
所以一個作者親自蓋章的絕世高貴冷峻渣攻,臉上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委屈的表情啊
哪里出錯了
楚瑜嘆氣,覺得沈商齊的性格實在和原著中有些出入,時常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只河豚,看著有點傻的樣子。
沈商齊看楚瑜用毛巾捂著臉側從浴室里走出來,一時愣了一下,隨即立馬也跟上去,問“哥,你臉怎么了。”
楚瑜掀開被子坐回床上,淡淡說“沒什么,剛才不小心撞到了。”
沈商齊聽到這句話,立馬撲到床邊,要去看他的臉“哥,讓我看看,怎么就撞到了,嚴不嚴重,疼不疼”
見楚瑜不配合,他也不敢太用力,怕自己力道太大反而真弄到他的傷口,心中都急出火了,但還是忍著沒發脾氣,著急地朝他提高聲音道“哥,讓我看看,你這樣捂著傷口是沒用的,得擦藥,擦藥才能好”
楚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他臉上的擔憂和著急沒有絲毫作偽,心說白月光光環難道真的這么大嗎,為什么男主總是時常表現得如此癡漢
你霸道總裁的人設完全崩了這樣還怎么去征服你的老婆
想到這里,楚瑜終于無奈地把毛巾從臉上移開了,卻見沈商齊的目光在觸及到他臉上的傷口時臉色瞬間變了,銳利的視線緊盯著他的側臉,幾乎是感同身受般地停住了呼吸。
“誰干的”沈商齊看著楚瑜,語氣甚至有些顫抖,他盯著楚瑜臉上觸目驚心的掌印,這哪里是撞能撞出來的傷,這分明,分明就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想到剛才出門的謝婉,沈商齊咬緊牙關,語氣發狠地問“哥,是不是那個女人,她居然又打你了”
又楚瑜皺眉
謝婉什么時候還打過他嗎
楚瑜一時之間覺得這詞用的有些奇怪,但是見沈商齊的臉色和話頭不對,又捏緊拳頭一副要去找誰干架的架勢,立馬按住了他用力到青筋畢露的手,低聲說“我們只是起了一點爭執,你先不要生氣。”
“而且他是我媽媽,你不能這么說她。”
沈商齊被他冰涼的手掌握住,手指瞬間像是被過了一道細微的電流,他怔了怔,抬眼看向楚瑜,臉上兇狠的表情還沒褪去,憋了好久才憋出斷斷續續一句反駁發狠的話“我知道可是哪里有親媽對自己兒子下手這么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