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見狀,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卻聽沈商齊又說“可有些事情并不是明白就可以解決的,我從來不會也根本不想逼你,哥,你也不要逼我好嗎”
“那你明不明白,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接受另一個人了。”
楚瑜聽他表白得如此認真,心說這個fg你可別立,你替身不是養的挺香的嗎和主角受戀愛的甜蜜和美好你一旦體會到絕對會真香的,去那邊做為所欲為天不怕地不怕的渣攻它不香嗎
何必在他這里做一只無望的舔狗。
楚瑜忍不住拍了拍男主的腦袋,像是拍一顆皮球,說“不要輕易許諾,一輩子太長了。”
沈商齊心臟仍然抽痛不已,卻抿緊嘴唇沒有說話,任由楚瑜繼續拍他的腦袋,整個人的情緒完全低落下來。
楚瑜看著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中暗暗想別著急,你老婆已經在走劇情了,馬上就能送到你面前。
楚瑜在醫院整整住了五天,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后才同意了他回家靜養,而出院的前一天,謝婉和沈宗卻一同去了f國,來接他的就只有沈商齊一個人。
說接其實也不太確切,畢竟這些天沈商齊除了必要的工作時之外其他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而,所以基本上都可以算得上和他一起出院了。
楚瑜站在醫院的臺階之上,沈商齊看著他說“哥,你在這里等我,我去開車。”
楚瑜點頭,示意他別廢話趕快去。
而沈商齊才剛走遠,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就停在了他的面前,緊接著楚瑜便看到秦勉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秦勉穿一身黑色的西服正裝,臉上的傷基本已經痊愈,只有眼下還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跡,絲毫不損他的英俊面容。
秦勉看著站在臺階之上的楚瑜,他今天穿一件駝色的風衣,襯衣和長褲襯得他身材削瘦修長,眉骨深刻輪廓清晰,氣質干凈,光是看臉根本想不到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更想不到這個人對自己怎么樣的狠,當時他去問了醫生楚瑜的傷情,醫生都說是真真切切的腦震蕩,再嚴重一點,可能真會有生命危險。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沈商齊居然惡人先告狀告到他爸和他爺爺那里去了,顛倒黑白一頓添油加醋,他在這件事中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惡人。
不過誰讓這件事的確是在自己馬場發生的呢,最狠的是沈商齊還把這件事直接捅到了工商行政那里,這幾天他光是應付各種檢查和審批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
一看到這罪魁禍首,秦勉三兩步走到臺階之上,看著雙手插在風衣里,若無其事看著自己的楚瑜,心中簡直邪火直往上蹭。
他秦勉這輩子都沒被人這么當傻子一樣耍過,他走近,冷笑著上下打量了楚瑜一眼“這么快出院了不是說腦震蕩嗎,怎么不多住幾天好好檢查一遍腦子”
楚瑜雙手抱臂,歪頭朝他笑了笑“火氣這么大,是這幾天過得不太舒服嗎”
秦勉也并不生氣,反而盯著楚瑜半晌,才道“我過得舒不舒服這倒并不重要,我只知道,謝總你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舒服了。”
“你手底下那群人真是蠢得出奇,竟然想出了派人去威脅受害人一家讓人撤訴的好方法,而且你說巧不巧,他們還留了錄音在我手上,你說我要是把這錄音放出去,謝總你說你接下來的日子,會不會更加充實忙碌呢”
楚瑜聽完臉色微微變了,眉頭緊皺,盯著秦勉半晌才說“你真的要鬧到這種魚死網破的地步。”
秦勉卻笑了笑,眼神卻顯得格外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說“我只是不喜歡被人這樣當傻子耍,適當的反擊還是有必要的,你說呢,謝總”
他說完,便將一個文件袋重重摔到了楚瑜懷里,然后才轉身下了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