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明顯也并不相信自己對傅忱是真心,而是抱著某種目的。也就是說,其實他已經知道了自己都是在他面前裝樣子,但是他偏偏不戳破。
而且一副并不覺得他哪里做錯了的模樣,只是勸他想清楚一點。
想清楚什么
聯系到前兩天晚上在天臺他說的話,楚瑜發現,他好像只是在提醒自己一件事,那就是隨洛很危險。
所以,在主角受的觀念里,他這樣腳踏兩條船,居然沒有絲毫問題而且顧昀清居然還在這里幫他理直氣壯地出謀化策
這樣的話,他還怎么借機和他翻臉。他們倆,三觀居然是一致的怎么吵得起來
反派和主角居然站在了同一陣營。
得出這個結論后楚瑜震驚了,他看著一臉冷意的顧昀清,終于緩慢又遲疑地點了點頭。
主角受怎么變成了這樣,楚瑜完全無法理解。他以為在剛才的情境中顧昀清應該可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一定會不屑于與他這樣的小人同流合污,他只要借機吵一架,兩個人就可以趁機決裂了。
那么只要有了這個開端,后面慢慢他所做的其他壞事也可以慢慢揭露,最終他這個心機綠茶吊的真面目也就無所遁形了。
然而接連兩次的失利已經讓他懷疑,主角受那邊的人設是不是徹底崩掉了
這樣的情況下,他的任務還不知道能不能像上次一樣拿到c。
但主角受崩人設,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官方bug吧,和他無關
晚上和傅忱參加完晚宴,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是整棟房子他都沒有發現隨洛的身影。
他有點意外,畢竟隨洛的粘人精性格,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黏著他的,居然還有他不在的時候。
不過等他睡覺睡到半夜,卻感覺到了一具溫熱結實的身體貼了上來。
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楚瑜睡夢中嘗試翻身,卻被人用力摟住了腰身,而那個人一手放在楚瑜的后腰,甚至開始啃咬起了他形狀圓潤的耳垂,從耳廓處流連,而另一只手卻順著他睡衣里溫熱的皮膚滑下了一條直線,勾住了他分開的衣領。
皮膚被溫熱的冷空氣一激靈,楚瑜被耳邊濡濕溫熱的觸感給弄醒,他慢慢睜開眼睛嘗試扭頭,卻被一股力道給用力扣住了臉。
“隨洛”楚瑜的睡意全無,盯著黑暗中的對方隱隱的輪廓,喘了口氣問“你在干什么”
然而隨洛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也沒有,他伸出手臂手指輕輕地穿過楚瑜的發絲和臉龐,然后抬起楚瑜的臉龐,用力地吻了上去。
如同野獸掠奪自己的領地一般全憑一股狠勁,楚瑜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握住了手用力扣在了枕頭上。
“唔”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楚瑜能感覺到隨洛的這個吻帶有的發泄意味,宛如巨浪洶涌的海面,讓人本能地感覺到侵略性和危險。
楚瑜舌根被親吻到發麻,腦袋因為缺氧而暈沉,強大的力量差別卻讓他根本不能動,而他更是不敢動。等到隨洛抬起臉,他才終于急促地喘息了兩下,脖子和臉都漲得通紅,猶如一條完全離岸的魚。
然而,還不等他說些什么,隨洛卻率先開口了,聲音驟然危險了起來,說“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楚瑜原本還困著呢,一聽這個,可就精神了。他顫抖著聲音,牙關打顫地說“喜歡。”
他的顫抖弧度和說出的話都聽起來非常違心,聯想到今天顧昀清說的話,甚至在猜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然為什么今天晚上會這么反常這么可怕
然而哪怕在夜色中,隨洛依然能感覺到他的恐懼和他聲音顫抖的頻率,十分清晰的,楚瑜對他的這種恐懼感到無力的憤怒,他冰藍色的雙眸中都染上了怒意,為什么還是怕他,為什么不管自己怎么做,這個人還是怕他。他手緊了緊說“真的喜歡”
楚瑜立刻篤定地接連點了幾下頭,只不過他身上仍然在明顯的顫抖。
隨洛察覺到這一點,貼在他腰側的手松開了一點,他正要起身,卻察覺到身下的身體立刻蜷縮成了一團。
在黑暗中,隨洛聽到他急促地喘息了兩下,然后開始捂住胸口,用力地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