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下意識搖搖頭,聲音沙啞地看著隨洛反駁道“我沒有,隨洛”
而隨洛在這時已經站了起來,聽到楚瑜的這句話,看著他說“像你這種滿口謊言的人,永遠都不配被別人真心對待。”
“我不應該對你有任何期望的。”
楚瑜目光蒼白地看著他離開,心說這就是和他分手了嗎
他又想起剛才隨洛說的那番話,有種預感這個世界和上個世界不一樣,因為這個世界,他能感覺到隨洛已經完全可以放下他了。
畢竟他們的相處一開始就是欺騙,他騙了隨洛這么多次,現在他感覺到厭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正在此時,他放在一旁的手機卻響了,是岑母打過來的,語氣很著急“小瑜,今天是你哥哥結婚的日子,你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以前不管你怎么任性爸爸媽媽都不怪你,都可以容忍你,可是你這次真的過分了。”
岑瑾站在病房外,跟在神色冷漠的顧昀清后,問“小瑜情況怎么樣”
顧昀清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住道“我以為你們全家人根本都不關心這件事。”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是我親弟弟,我會不關心他”
顧昀清轉頭冷冷一笑,說道“誰知道呢只是口頭說說的關心,誰都可以。”
岑瑾被他心陰陽怪氣的回答給激起了幾分火氣,但還是竭力冷靜道“我承認我們這些年的確可能有些時候忽視了他。但不管我和他關系如何,但是我爸媽對他一向都很偏愛,你應該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你這句話未免也太過武斷了。”
“偏愛”顧昀清轉身看著岑瑾,說道“如果你覺得將一個從小身體不好的孩子扔在國內幾年不聞不問這種叫偏愛,從回國到現在只見過一面也叫偏愛的話,那我的確無話可說。”
岑瑾聽了顧昀清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說“昀清,今天我不想和你爭論的。我只是想問你,小瑜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我很擔心他。”
顧昀清抬起眼睛,看著岑瑾幾乎可以算得上凝重的表情,又注意到他今天居然穿得格外正式,說“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剛從監護室出來,隨時有感染惡化的可能性。”
“你如果真的關心他,就過來多陪陪他,而不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顧昀清說完這一句,也不再看他,轉身大步離開了。
岑瑾站在原地,回過頭看著楚瑜緊閉的病房門,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抬手擰開了房門。
然而才推開一點,就聽到楚瑜在打電話,聽語氣并不是非常虛弱,和剛才顧昀清在病房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岑瑾推開房門,楚瑜察覺到他進來,和那邊說了句話便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幾乎是立刻聯想到之前在第一次吃飯的酒店時這個人說的話,岑瑾一顆心漸漸地沉下去,果然,這個人還是這么惡劣。
“原來你居然是裝的”岑瑾見他面色紅潤正常,頓時感覺到了欺騙,這根本不像顧昀清說得那樣,也根本沒有那么嚴重。
枉他剛才還為這個人這么擔憂,原來居然又是他在騙人,小時候楚瑜就沒少用這種方法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沒有想到這次這么嚴重的事他居然也拿到開玩笑。
楚瑜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這種情況,但他也萬萬沒有想到,岑瑾居然還真的干的出來這種事。
他覺得有點對不起新娘,但是看了眼時間覺得現在應該還來得及,于是說“不過是你自己太蠢了。”
岑瑾看他居然這么理直氣壯的模樣,冷笑一聲“的確是。”
他說完便重重關上房門離開了,楚瑜嘆了口氣,心說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巧合,不過讓岑瑾這么誤會也挺好的,好歹他這壞形象算是坐實了。
但是想一想,楚瑜又有點擔憂不過,隨洛這樣做真的不會耽誤我的登出嗎
不會的,距離這個世界結束只剩一個月左右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登出這個世界了,這是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