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騁蹲下身替楚瑜脫去軟靴,旁邊的四喜見狀欲言又止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隨他去了。
才放開了百分之三十痛覺的楚瑜都已經快忍受不了了,但是為了配合演習他也不能完全關掉,讓他有些煩躁還是吐血比較方便。
特效需要積分的,宿主大人,咱們還是省點用吧。系統不得不精打細算,最起碼辛辛苦苦做任務不能倒貼虧本啊。
楚瑜心想也是,掙得少的人沒理由揮霍,只是上一次那一口血有點浪費了,留到這次豈不是剛好。
想到這里,楚瑜也不再忍了,他裝作忍受不了一樣了兩聲,果然蕭騁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心疼到眼眶發紅地看著他問“陛下是不是痛得厲害”
楚瑜卻偏過頭去,緊閉雙眼,連看都不去看他。
“四喜,陛下的藥好了沒”
一碗黑到發苦的藥端到跟前,蕭騁接過正要喂到他的唇邊,卻見楚瑜撐著身體坐起來,抬手用力地打翻了。
他轉頭冷眼看他道“李尚書家的千金,昭陽侯不是要去見見嗎還在這里管朕的死活做什么”
蕭騁見他痛得這么厲害還不忘記自己剛才生氣時隨口說的一句話,一時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感到開心。
他臉色有些奇怪地看著楚瑜,說道“陛下這次倒是對我感同身受了,剛才陛下同貴妃娘娘那副琴瑟和鳴的模樣,可曾想過臣是怎么想的”
楚瑜半晌才解釋道“她不一樣。”
蕭騁見楚瑜這樣其實已經不怎么生氣了,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惹他生氣,只是楚瑜這一句莫名的話還是讓他心跳一頓,他追問“怎么不一樣”
“陛下的意思是貴妃同其他女子不一樣,還是貴妃在陛下心中不一樣或者兩者都有”
如果楚瑜承認的話,如果他承認了蕭騁一時之間腦中閃過很多狠辣的念頭,可來的很快去得更快,一時之間所有念頭又都消失了,他靜靜地望著楚瑜的眼睛,似乎在等他回答。
楚瑜卻看了他一眼,靠在榻上搖搖頭又點點頭,終于嘆了口氣,似乎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蕭騁一顆心一時高高提起,一時又重重落下,見楚瑜態度捉摸不定,都快被他搞瘋了,抓住他忍無可忍地問“究竟是還是不是”
楚瑜終于看著他開口道“因為貴妃是朕的妹妹,自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妹妹”蕭騁似乎沒能理解他的話,他皺眉看著楚瑜,似乎在期待他繼續詳細地解釋一下。
楚瑜望著他焦急的眉眼,仿佛確信了什么一樣忽然笑了笑,眼中是這些日子全所未有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