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瑜卻只是抿唇,這個動作讓他本就發白的唇色又更白了一些,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江越終于不再看他,而是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謝羲。
不管怎么樣,這些都是他和楚瑜之間的事情。既然是前夫,那就已經是過去式,該被解決掉的。
于是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遲涉遲瀟,你們在這里照顧好他。”
江越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丟到一旁,隨著他的動作,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起伏。
江越冰冷的視線落在謝羲身上,聲音中壓著怒意“是男人就給我出來。”
遲涉遲瀟一對視,誰敢和和老大打,那就是和找死沒什么區別。
謝羲是瘋了才會這樣
可一旁的謝羲聽了江越的話,也同樣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冷肅的眉眼中沒有絲毫的懼色,里面單薄的t恤勾勒出他挺拔的肩背,一向冷漠的唇角居然難得勾出了一個弧度。
楚瑜靠在床上翹著腳吃瓜,和江越打,謝羲必輸無疑。
可他知道,謝羲這個小賤受為了他,可是連送死也不害怕的。
但畢竟江越的異能天賦是這本小說的天花板了,誰都趕不上。
不光打不過,估計還會被江越打個半死不活,所以如果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那他的白月光人設可就全崩了。
畢竟聽江越的意思,他剛才已經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雖然不清楚是誰把他給賣了。
但事已至此,現在最好的做法反而是以退為進,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于是楚瑜趁著兩人動手之前,他聲音平淡地對著江越說道“江越,我們分手吧。”
沒事,分手了和謝羲在一起他再繼續和江越勾勾搭搭不清不楚,也是一樣的。
甚至還可以光明正大一些,畢竟謝羲對他更加包容,不像江越一樣,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就要拿出來和他吵。
楚瑜的聲音雖然輕,但是在安靜的房間里卻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遲涉和遲瀟目光皆是一震,遲瀟立馬勸說道“靜巖,這事沒這么嚴重,解釋清楚就好了老大他只是在氣頭上,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他們似乎沒有想到靜巖居然這么決絕地就說出這句話,更沒有想到簡簡單單的事情忽然就演變成了這樣。
楚瑜卻目光平靜地看向了江越“你不是覺得我騙了你嗎”
對,雖然的確是騙了吧。
但是白蓮花的耳朵可聽不得這些,他們一般不管那叫騙,管那叫善意的謊言。
他一臉剛烈,仿佛丈夫死了五年都能忍住不勾搭漢子的貞潔烈女,擲地有聲地對江越說“那沒什么好說的,分手吧。”
江越原本桀驁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兇狠暴戾的視線在楚瑜和謝羲臉上留連片刻,忽然冷笑一聲,一副后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的模樣“分手巖巖,你這就要和我分手”
“就為了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男人幾天你見到他這才幾天,我們這半年,這半年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楚瑜移開臉,抿緊的薄唇仿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越看著他的表情,聲音繼續“還是說,在你心里,從始至終都給他留著位置,現在他回來了,你就要和我分手了”
楚瑜看向他,咬牙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