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希內心有絲緊張“是你呀,好巧。”
孫致遠目光幽幽,忽然紅光劃過他的雙眸,他邪邪笑起來“不巧,我在等你。”
陳躍希隱隱心虛不安所以沒有看他的眼睛。陳躍希是以總分高出孫致遠004分得到現在的職位的。因為他走了關系,舅舅讓人幫了他那令人難以分辨的一點點。
“你找我干什么你明年還考嗎,你這么聰明一定會考上的”
孫致遠呵呵笑了一聲,伸手抓住他的脖子“我來殺你的,你奪走我的職位,我奪走你的命,很公平”
陳躍希大驚,掙扎起來“你要干什么不要”
可是他掙扎不開,孫致遠的身上涌出一陣紅霧,紅霧涌進陳躍希的口鼻,他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
忽聽一個剛好也路過這里的婦女驚叫一聲,她轉身就想逃跑。孫致遠放下陳躍希,身體彌漫著紅霧,他飛了去,正要將這婦女也了結了,忽聽一個少女的尖叫聲。
孫致遠看到那少女扎著兩根小辮子,宛若葉書穎上中學時的模樣,他不禁愣了愣,腦子有幾分清醒。
孫致遠化為一道暗紅色的魔氣飛向了他的家,他感到渾身疲憊,也沒有理會孫母尸體還橫陳在廚房,回到自己屋里倒頭就睡。
周末的上午,等到人聲頂沸時,書穎睡不住只得起床。她原以為自己會很向往睡懶覺和在家養膘的日子,可事實上有些百無聊賴。
夏天蓋的薄被放在柜子里久了有一點味道,書穎就將之塞進洗衣服洗一洗再送到天臺去曬曬。
到了天臺,忽見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在天臺上澆著花。
那盆花抽出許多莖條,葉子小小的長在莖上,每一條莖上開著一團花球,那花開放時是白色的,但是未開時的花苞表面是暗紅色的。
男人聞聲轉過頭來,書穎感覺有些面熟,終于反應過來,不就是住六樓的孫致遠嗎
這是原主的一個眾所周知的暗戀者。原主不喜歡他,她當然也沒有興趣接受原主的愛慕者。
那男人看到書穎時才有些異樣的神采,上前一步“書穎,你回來了”
“嗯,昨天回來的”書穎干干笑了兩聲,為了化解沒有話題的尷尬說“這是什么花,好漂亮。”
“就是普通的花。我在公園里揀來的苗。”
“哦那我先下樓去了,你忙吧。”
“書穎。”孫致遠叫道,“你你今天有空嗎”
書穎果斷說“沒空唉,我要畫圖呢。”
書穎才沒有那么傻去問他有什么事,這種原主的暗戀者就是不能給一分希望而耽誤人家的。書穎穿后的這三年在家時間不多,也一直是這么做的。
孫致遠又問“那么明天呢”
“也沒空,我回家不是玩的。除了畫圖,我還要考駕照”
書穎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見是白逸衡,朝孫致遠揮了揮手,一邊下樓,一邊講電話。
白逸衡坐在市局重案組的車上給女友打電話,告訴她說,他正要趕到她老家辦案。
“不會吧”電話中的女人驚愕,“真這么巧”
白逸衡交代“你沒事不要到處亂逛,你們那發生了兇殺案。”
“兇殺案”她的聲音像是極度恐懼。
白逸衡安慰道“別怕,我們會破案的。”
“你也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