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擊女子聽說是省城來的警察,倒也愿意配合,驚恐地描述起來。
“一團紅煙,紅紅的會發光的眼睛,他要撲過來殺我,好可怕”
白逸衡問道“你能判斷他是男的,還是女的嗎”
那女子回想著當時的情景,顫聲道“是男的,雖然有紅煙擋著視線,但是我聽到了他的笑聲。我還看到了他的褲子和鞋。”
荀少謙忙問道“什么款式的”
“男人的褲子就那個樣子,深灰色吧,還有普通的皮涼鞋。”
荀少謙讓孟濤用ad從備用資料中調出一些男款的褲子和涼鞋,供女子辨認,女子選中一款相似的灰褲子和男式涼鞋。
荀少謙說“你回警局查幾個路口能看到的監控,我和逸衡再去現場看看。”
何小春說“我和孟濤去看過,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沒有任何打斗掙扎的痕跡。”
荀少謙“廢什么話”
現在現場還被警方封鎖著,但是這里一切平靜普通得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點也不像兇案現場。
何小春喃喃“我和孟濤都看過了,真的沒有留下一點可疑的痕跡。”
白逸衡走到第一個目擊女子的位置附近墻角,忽然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粒紅白色的干枯小花。
荀少謙走了過去,疑惑“有什么問題嗎”
白逸衡拿到鼻前聞了聞,說“這是狼毒花。”
“狼毒花跟案子有關系嗎”
白逸衡取出證物袋將花放進袋子里,說“狼毒花雖然可入中藥,但本身含有劇毒,可使人血液滯阻,窒息死亡。它通常生長在北部和西北部荒漠里,我們這兒極少,正常人也不會種它做觀賞植物。”
荀少謙和白逸衡搭檔從業以來,也見過不少稀奇事了,可是他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你是說受害者是死于狼毒花的劇毒這樣的地方,怎么給他下毒”
白逸衡淡淡道“不知道,你打電話給高博,讓他檢驗一下樣本中是否含有大量的三萜類化合物及有毒的高分子有機酸。”
荀少謙打了撥了電話過去,交給白逸衡“你自己跟他說吧。”
因為暑假期間是考駕照的旺季,葉父晚上還要帶學員,就隨便在外面和學員吃了。
葉母則要看著小服裝店,暑假生意還算不錯,她也要到九點鐘關門,晚上也隨便吃碗面應付。
書穎就打算和出差到這兒的白逸衡見面吃飯。就算案子再急,他反正也要休息和吃飯的。
出門前她想起曬在天臺的毯子還沒有收,忙爬上樓收好毯子。正要下樓,忽見孫致遠神色怪異地站在樓梯口,書穎嚇了一跳。
“致遠哥呀。”
他只是目光古怪地看著她,他忽然又按著自己的頭,她吃了一驚“你怎么了頭痛嗎”
孫致遠滿頭大汗,叫道“書穎,快跑快跑”
“你哪里不舒服”
“快滾”他幾乎是呼喝出來的,書穎被他嚇得呆了呆,不能勉強他了。
書穎下了天臺,想著不如讓孫阿姨來看看他,到了六樓,見他家門沒有關。
“孫阿姨孫阿姨”書穎走進屋里,卻覺得這屋子透著說不上來的詭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