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穎抓住他的手“你做不到也得做到,不然你長得這么好看,長大后就會像爹一樣悲劇。這天下的女人念戀你的美色,玩弄你于股掌。咱們不想如爹和娘一樣可悲,就要成為最有權勢的人。”
葉書林俊目看著妹妹,淚光閃閃“我們又怎么成為最有權勢的人我們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會。”
書穎道“首先我們得背靠背地活下去。爹選擇了家族利益和孝道就足以說明他沒有那么愛母親。
爹這么多年來不想屈從郡主,并不完全是出于對母親的愛。男人都是越送上來的女人越不珍惜;別人越阻止他得到的女人,他越覺得難得可貴。
況且咱們母親是絕代佳人,安陽郡主不過中人之姿。你長大后,若有兩個女人同時愛上你,你也一定選擇更美的那個女人。縱使你為了權勢娶了不美的那個女人,你之后仍惦記著納那個美人為妾。”
葉書林瞠目結舌,半晌搖了搖頭“不,爹不會這么卑鄙,他這些年都盡量照顧母親和我們了。”
書穎卻切了一聲“你六歲開始就在學堂念書,所以看到的事比較少,而我跟著母親,看得多了。”
葉書林維護父親“妹妹,你這是胡亂揣測。如果沒有爹,娘和我還在白云持里住著,如果沒有爹,我們怎么可能長到這么大”
書穎只覺葉世釗長得俊美,也許文采武藝都不錯,可真性格擁有缺陷,思維走進死胡同,真不是什么大才,否則不會十年沒有改變現在的情況。
“也許是我小人之心,可我們要保持清醒和敏銳。原來爹對娘有所虧欠,但他在這里服喪守靈越久,他的虧欠感就越小。祖父、祖母到時候再如從前一樣以孝道相逼,爹仍然如從前每一回一樣妥協。
呵呵,他順水推舟回府當世子,一邊享受榮華富貴,心里還覺得是自己是情非得已。他就會認為自己守喪就是有情有義彌補過母親了。
那時爹的本質就如當了蕩婦還立牌坊而已倒是娘和我們被折騰一通,得了什么好處既然爹已經負了母親,將來還得負母親,我們不要再上當陪爹演了。我們得在這個不利的條件里爭取最大的利益。”
葉書林慘白了俊臉“爹是真心的,爹不會那么齷齪”
書穎看著天真的兄長“如今祖父祖母還沒來呢從前爹抗拒去郡主府時,祖母就會來勸母親,然后母親勸爹去郡主那。最后爹就背負著母親要他為了我們大家好的道德貞潔牌坊去郡主那了。
爹現在不走,祖母過幾天就會來勸他,你能保證爹不會背上孝道牌坊心安理得地回去我們得解下爹迷戀的“牌坊”,爹認清自己從來沒有彌補過母親和我們,我們才能得到實際的好處。
我們總是爹的孩子,爹認清現實后會保護一下我們,為我們計深遠前提是我們不妨礙爹和葉家的利益。現今我一人的份量不夠,只有哥哥與我同心同德才能喚醒爹,你明不明白”
書穎覺得葉世釗再自欺欺人沉迷于這個可笑的“游戲”,時不時來表現一下,葉書林肯定沒有好結果。
人都是向往積極和快樂的,葉世釗這種表演不能長久,只要祖父祖母一來,他得了“牌坊”后當然會回去。書穎對一個曾經為了家族安危拋棄過妻子的男人的人性可沒有信心,不能冒那個險。
道德的牌坊越大越好看,將來葉世釗回去過富足的郡馬爺生活時才更心安。被外人看起來,也不是他懦弱,而會覺得他是孝子。他自己也會覺得很對得起崔氏和他們兄妹了,所以可以在實惠上馬虎起來。
也許葉世釗自己沒有想得那么復雜,人性本能是不需要思考的,他不深思也會那么做。
葉書林真的被書穎的思維嚇到了,落下淚來“你為何要逼我你怎么會變得這么可怕我的妹妹是善良溫柔的”
“哥哥”
“你不要說了我不聽”葉書林受到的刺激不小,轉身就跑。
書穎眼見他跑進林子,忙追上去“哥哥你別跑呀你聽我說”
葉書林心中亂成漿糊,這時哪里會聽書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