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穎枕著他胸膛,此時對他頗為滿意和期待,笑道“你說的這些跟你怎么向寄川哥哥解釋有關系嗎”
“呃”他想了一會兒,“我就說我偷偷跑出去喝酒了,因為我舍不得離開,怕往后見不到你。師兄也知道我心里有你”
“酒呢”
“”
書穎捶了捶他的胸膛“真傻”
書穎牽了他的手回去,走出百來步,到一塊石壁下取出個酒壇子塞給他,笑道“你就好好的喝吧,還有明天走時悲情一些,路上也不要跟你師兄笑嘻嘻的。哪有得單相思的男人意氣風發的呢”
“是是我記住了”
“那我先走,你在這里喝些再走吧。但是別太醉了,回去路上別跌倒。”
皇甫元均喝酒到丑時初才回去,諸葛寄川操心了大半夜,又不便大張齊鼓,擔心柳葉派會覺得皇甫元均人不見了是有什么所圖。
諸葛寄川又懷疑他去找葉二娘了,可是晚上他更不便找去。一方面男女有別,另一方面他已然定親,要是晚上單獨找人家姑娘是極不妥當的。諸葛寄川雖然也對絕世美人動心,但是他只能強迫自己認清現實。
其實皇甫元均也認清現實了,那不過是想去看她一眼,沒有想到某渣女既好色又深謀遠慮居然看上了他。
從來不曾沾過她的身的男子還能有理智,但是一個寒門江湖癡心少年沾上了她,但凡有一分希望與她當情人,他如何拋得下
一個油膩老頭為一個女人傷害家人和朋友叫色令智昏,一個少年不連累別人為一個女人奉獻自己叫一往情深,其實本質是相通的。
只有丈夫才重視妻子的名節清規,他不可能當她丈夫,他當然不能重視了。渣女確實有段正淳的手段和楚留香的風度,并且比段正淳和楚留香更大方,將要助他事業前程。
要知道段正淳和楚留香瑞風流多情,對情人們的前程卻是沒有什么益處的。
甚至情人們將來要找個自愿的女人為他生孩子,書穎也樂見其成。于她來說,跟情人之間的關系最重要的是政治利益。
在古代沒有別的一技之長的平民女子,這已經是好前程了,如果有貴族女子自愿,在這個世界也不奇怪。
世界殘酷得很,凡事都有代價,而且得不到有愛的婚在這個時代是常態。
諸葛寄川將人扶進屋去,說“元均,你這是去哪了”
皇甫元甫醉熏熏地叫著“二娘,二娘”,諸葛寄川蹙眉,見他神智不清,無奈地嘆口氣,搖了搖頭。
書穎夜間總覺得心慌意亂,輾轉到凌晨寅時才睡著,實在困倦就沒有起床晨練。
書林、趙瑋、裴延慶等早起練了一個時辰的功,均覺奇怪,到了食堂用早餐時也沒看到她,倒是見到了今天要告辭的諸葛寄川和皇甫元均。
皇甫元均還表演著宿醉方醒的樣子,眼睛卻在搜尋情人的身影,可是沒有見著她。問候之后,書林便先回院子找她。
他們分別是大師兄和大師姐,因為地位尊崇,又是兄妹,兩人住一個小院,別的入室弟子多是四五人一個小院。除了土豪病嬌小師弟需要藥房和個下人房,所以獨占一院,現在裴延慶卻客居住在他院子里。
書穎也方睡醒,一起來發現身子有異,身下可疑地濕,她拉開褲襠一看,臉如調色盤一樣,她居然來大姨媽了。
十四歲不算早了,可是她也沒有準備,而且她也不知道古代的女人怎么解決這個問題。雖然派內有些師妹,她們有幾日不方便大動,可是書穎就沒有私下問過她們怎么解決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