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間,一支金釵朝耶律隆進射來,耶律隆進嚇了一跳,連忙一仰躲開。等他站直時,三支金釵射來,他揮下兩支,另一支卻刺進他的大腿。
耶律隆進吃痛蹙眉,抬頭驚訝地看向她,韓友仁道“南朝皇后居然當著滿朝文臣刺殺我朝王爺豈是禮儀之邦的作為”
書穎手一揮,一支金釵飛來刺在了他胳膊上,再優雅地扶了扶發髻、斂了斂廣袖。
書穎輕輕一笑,顯得風情萬種,定力差些的男人差點難以自持軟倒發癡。
“耶律隆進,本宮從前能打服你,現在一樣能打服你。別跟本宮弄些假道學的東西占點本宮的口頭便宜,本宮不吃這一套。”
耶律隆進站定身子,從大腿上拔出金釵,金釵帶著血跡,他卻拿在鼻間聞了聞。
“真是最毒婦人心。七年不見二娘,二娘還是說翻臉就翻臉。”
書穎勾了勾嘴角“彼此,彼此。”
耶律隆進說“像二娘這么兇狠的女子,小王也是終身難忘。是以忍不住想要敘敘舊,南朝皇上不會介意吧對了,天下人人都傳皇上懼內,皇上應該不會介意的。”
趙瑋心中自然不爽,但是對方這明晃晃的離間,他也不能就陷進去。
“王爺這么輸不起嗎搶女人你搶不過朕,打仗你也打不過朕。一個手下敗將來朕的大殿上做潑皮無賴,當朕是什么人呢”
耶律隆進當年不能如愿正是趙瑋使計,可謂新仇舊恨交加,他眼中冷芒一閃“南朝皇上的心胸未免太過狹窄,皇后與本王原有婚約,如今背著小王另嫁,小王還不能有點意見嗎”
趙瑋冷冷道“當年不是你死皮賴臉要入贅葉家做側夫嗎可是臨到關頭,你后院起火,不敢履行婚約而匆匆回了北朝。
皇后本不是出于自愿納你做妾,而是你想出走婚之策,既可敷衍你北朝的夫人,又能纏上皇后。可你臨陣脫逃,難不成皇后還要為失去一個男妾而終身不婚”
書穎挑了挑眉,邪魅風流中帶著一分神秘自信的蔫壞“小進子,于公,北朝軍隊現在也打不過南朝。
于私,以你的武功,單打獨斗能勝我嗎我新練成一套化骨綿掌,只需在你身上拍幾掌,過幾天你全身骨骼寸斷。
到時候,你死又不掉,只不過再不能站立和坐直身子了。我將你裝進米缸里,再找兩頭毛驢將你拉到洛京菜市場展覽賺錢。
小孩半票,美女免費,就用展覽你賺得錢抵一抵北朝的欠款,你說好不好”
耶律隆進目光復雜,沉默了一會兒,忽笑了起來“七年未見,我也不知二娘現在過得好不好,心里怪我不怪。
二娘還是這么傲狠手辣、無情無義、貌若天仙、心如蛇蝎,看來南朝皇上待你還不錯,我也放心了。”
書穎呵呵,這一笑斂了邪性,純真了許多“你可真是個人才,這樣也難圓回來,絲毫不見臉紅。”
趙瑋也素知書穎本性是非常調皮的,只要她能干且與耶律隆進沒有私情,他就不以為忤。
“王爺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兩朝往來才是正事,要打就打,要和就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怎么還錢,還是準備開打,朕就遣葉將軍與你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