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中旬,一群官員帶了戰報跑到書穎在開灤一帶的臨時行轅,要求她處理軍國大事,暗示她不務正業。
書穎只能在臨時行轅大堂會見他們,這次來的官員有進士科出身的,也有諸科出身的,趕到燕云歷練,明年要派往東北。
書穎還見到了兩個相對比較熟悉的人,韓平的次子韓澈、她從前一起耍過的伙伴潘二郎潘彬。韓澈進士出身,已經在地方歷練十年,才調到新的工業部。潘彬是算科出身,在荊湖和新法區域都歷練過,現在調到土地資源部。
韓平是現任國防部長,官階與從前作樞相時不變,但是權力比從前小。他不是專業參謀,調兵之權都被總參部架空,這也是軍改后將文臣與武將真正分離。
就如進士出身的王逸飛,既然當了副總參,有了軍銜就退出了朝廷內政體系。如果他想重新做內政工作,就要退出軍籍,脫掉軍銜及相關待遇。
書穎看看戰報,合上了才說“和平談判這高麗除了那點土地也沒有什么東西。我們占了北邊,大家想吃高麗人參,我們的百姓會挖來賣的。”
特意跑回來一趟的北海艦隊孫司令問道“皇上的意思是趁勝追擊”
書穎道“到11月后,大雪紛飛,戰士們受不了,要打也得等過了冬再打。那去試著談吧,誰想去漢四郡一趟”
剛從洛京來的青壯文官陸續起身,表示愿意去和談。
書穎呵呵笑了笑,道“這些高麗人,國雖小卻狼子野心,敢不把我們漢人放在眼里,從前幾度背信棄義,把大周當客棧。
大周是朕夫家的朝代,朕飲水思源,不容旁人欺負大周而不付出代價。漢四郡本來是我們的地方,寸土不讓。
他們背信棄義要將從前大周所賜財物全部歸還,竊取曾經華夏北方一個政權的國名造成侵權罪。讓他們派人自費來中原道歉稱臣,并且改掉國名,公告其全國,王氏高麗和高句麗是兩回事。
他們占漢四郡故土百余年,要付我們土地的租子吧。你們很多人也是在地方當過基層官員的,這土地田賦是一年一畝多少錢的”
在場的官員全都驚掉下巴。他們雖是青壯派,但是大多也有三四十歲,仍然記得前朝和談或者與外交往都是送出去的。
一位官員道“皇上,若要他們付清漢四郡一百七十多年的租子,他們是小國,只怕付不起。”
書穎呵呵“你居然想他們付清一百七十多年的租子朕原打算收他二十年租就算了。畢竟百余年前吃了我們地里長出的糧食的高麗人都成土了
你想怎么問土里的死人要租子那只有從江湖上招募盜墓賊去討要才討得些回來。可是派盜墓賊去要回租子,有傷朝廷的體面。”
幾乎所有人都破功笑了出來。這些官員到底都是受過訓練的專業的人,他們一般不笑的,除非忍不住。
那位官員起身作揖“皇上寬仁,是臣想岔了。”
書穎思索了半晌,令總參部的一位小參謀找出高麗地圖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