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造孽太多你怨誰。”
“所以老子不投胎,留在人間當霸王”
“太弱,當不了。”
吊死鬼“”
容華也沒故意打擊他,這個吊死鬼比那個嫁衣女鬼弱的不是一星半點。
怨靈惡靈,厲鬼陰鬼,兇煞邪煞。
惡鬼的階級劃分,吊死鬼也就是個最弱的怨靈。
容華起身,緩緩向角落走去,每一步都踩在了吊死鬼的心尖上,指了指銀蛇,眼神強勢冷淡,“被它吃掉,去投胎,選一個。”
吊死鬼靜了靜。
被這玩意吃掉可能就真的沒了,去投胎當豬被宰幾次可能還有機會在某一世當個人。
“投胎,我去投胎。”吊死鬼做了決定。
銀蛇略微可惜的松開了他,留下了一道氣息,把吊死鬼甩的遠遠的。
吊死鬼沒了束縛飄的越來越遠,最后隱在了天際,人間屬于他的氣息全然消失。
容華收回目光,盤膝冥想了整整一夜。
翌日中午就上了回京城的飛機。
頭等艙。
容華坐下后似有感應的朝旁邊看去。
女人一頭金色大波浪,魅到飛起的眼線和紅唇,一身黑色絲絨裙,腳下踩著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跟玩一樣。
男人都看直了眼。
顏晨坐下后無意間抬頭便和容華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嗨”顏晨笑著打了個招呼。
容華點點頭,隨后不再看她。
這個女人身上有天師的氣息,要么是剛接觸過不久,要么她自身就是。
“你眼睛真好看,是混血嗎”顏晨自顧自的搭話。
“不是。”
“光看你眼睛有些熟悉的樣子。”顏晨目光往下移,好奇的想知道對方口罩下面的樣子。
“嗯。”容華敷衍了聲。
提醒到了,以后出門戴個美瞳。
容華瞧了眼她,忽的開口,“你腎不好。”
無聊到扣指甲的顏晨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看出來的,你這還是先天腎就不好。”
“厲害啊。”顏晨眼睛亮了亮,隨后又有些情緒不佳,“中醫西醫都試過,也治不好。”
察覺到她情緒低迷,容華從包里掏出了個小酒壇。
這次專門拿了個大包作為掩飾。
“試試”容華往前遞了遞,“兩壇兩個療程,一壇五十萬。”
這個要比治頭禿的貴很多。
顏晨眼神狐疑,接了過來,價格對她倒是不貴。
不過
“放心。”容華看出她的顧慮,“吃不死人。”
顏晨扯了扯唇,大方的轉了賬,笑的魅惑,“不管有沒有用,這五十萬當交個朋友了。”
至于能不能吃,下了飛機她自會找人檢測。
容華撓了撓手心。
真好。
本座喜歡和肥羊交朋友。
兩人愉快的加了vx,下了飛機后兩人分道揚鑣,容華一路到了家里。
齊姐和文盈盈已經在這里等了,桌子上擺了一堆的劇本,兩人表情各異。
“怎么。”容華把包扔到沙發上,自顧自的坐下。
從桌子上隨手拿過一個劇本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