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平靜的詢問著,“去投胎嗎”
嫁衣女鬼搖了搖頭,情緒低迷,“你們說,世界上有沒有公平可言”
兩人沉默不語。
“我一直在想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惡事,出生即不詳,被罵了二十多年的掃把星,婚姻不幸,還連累了我的孩子。”說著她眼神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空洞的肚子。
“我一心向善,可我不容于世。”
“我做人失敗,做鬼無能。”
容華眉眼冷淡,眼神無波無瀾。
不容于世的都成了怪物。
“世界無法做到絕對的公平,但人生是自己的,路是自己的。”
生在沼澤,臥在泥潭,你還有一次機會去尋找光明的路。
在這條路上,你要擦亮雙眼,看清人生的過路人,認對人,遇伯樂,認錯人,崎嶇一生。
女鬼怔住,愣愣的看著容華離去的背影。
她在用另一種方式活著,她還有機會。
待多年后一人一鬼再見,女鬼已經截然不同,找到了自己的路,嘗到了活著的時候除了酸苦辣以外的甜。
大雨過后,便是彩虹。
“謝謝。”
原地輕微的話被風吹散。
容華她們走到外面,顏晨伸了個懶腰,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喂。”
“怎么。”
“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共患難的交情了”
“共患難”容華語氣不悅。
這算哪門子患難
本座有這么弱嗎
“你說,她為什么不去投胎”
走了半路顏晨的問題又多了起來。
“執念未消。”容華冷冷的解釋。
“何勤盛不是死了嗎”
“不是他。”容華否定。
“那是誰”
顏晨挑了挑眉,隨后想到什么,容華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
“她的孩子。”
嫁衣女鬼和何勤盛的婚姻荒唐不幸。
但她懷胎十月的稚子無辜。
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
“是啊”顏晨眼神復雜,未看一眼的孩子被煉成了鬼嬰,成人利用。
換她,她也會當成一輩子的執念。
“你心真細。”顏晨毫不吝嗇的夸贊了一句。
她都沒看出來嫁衣女鬼真正的執念。
“不。”本座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