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白的皮膚上一抹紅色極為顯眼。
這邊的動靜讓容華停下洗菜的動作,轉身過來,嗓音冷淡,“怎么了。”
南衿御把傷到的手指半含在嘴中,輕聲說道,“沒事。”
嘴角卻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容華面色一肅,“你小心點,弄臟了地板你洗。”
“”
南衿御把含在嘴里的手咬了一下。
嘴角滲出的血更多了。
一臉乖巧的抬頭,“能幫我拿一下嗎”說著把手里的糖遞了過去。
容華冷著小臉接過。
麻煩。
怎么跟個孩子一樣。
草莓味的糖舉在面前,糖味很濃,在鼻尖縈繞。
南衿御走到水槽處沖了沖,關掉水龍頭,“你這里有創可貼嗎”
容華去抽屜拿了個創可貼過來。
“能幫我貼一下嗎”南衿御指了指自己受傷的手。
“你不是還有一只手嗎”容華也指了指他另一種沒受傷的手。
“剛切完肉,臟。”
“洗洗。”
“一只手洗不干凈。”早知道把另一只手也切了。
“”
一分鐘后,容華一臉無奈的撕開創可貼,拽過南衿御的手,一臉不耐動作卻仔細的貼上了。
皮膚真嫩。
兩人第二次皮膚接觸,容華發現自己并不抵觸。
甚至還誕生了一個奇怪的感覺。
本座想仔仔細細摸一摸。
容華第一時間甩開這個念頭。
“謝謝。”南衿御感受著剛才的觸感,滿足的瞇了瞇雙眼,微微俯身,前傾,直接用嘴含住了容華舉在身前的棒棒糖,隨后抬頭,明亮的煙灰色眸子有意無意的盯著她。
兩人的距離近得不行。
近到呼吸纏繞,南衿御身上的甜味都漫了過來。
近到平時在遠處的細節現在清晰的展現在眼前。
近到有力的心跳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煙灰色的桃花眼帶著蠱惑的意味,舌尖無意舔了舔殷紅的唇瓣,極其誘人。
容華的手輕輕握了握。
這個男人
“去做飯”容華兇巴巴的說了句,隨后回到了水槽處。
背對著南衿御,眉頭微蹙,神情放空。
怎么回事
好熟悉。
容華低了低頭,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好熟悉。
說不上來,有些發澀,和悸動。
南衿御在她身后笑了笑,老老實實的做起了飯。
開火的那一刻,他有意無意的問道,“大師,你有喜歡的人嗎”
屋內靜住。
容華原先想斬釘截鐵的立馬回過去一句沒有。
卻偏偏在要說出口的那一刻愣住了。
內心升起來一絲特殊的異樣,那是于她遙不可及的情意。
心里漸漸浮起了一個人影。
那個人熱情似火,那種感覺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