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跑到這里還有那張卡又是怎么回事
沒人給她思考的時間,楊前輩雖然沒說話,但是心虛的神色表明了一切。
當即有人譏笑,“賊喊捉賊啊。”
“自己的東西就在自己的口袋里,還有臉搜身”
“前輩是過氣太久忍不住了嗎”南衿御慢悠悠的補了一刀。
直接把“想紅想瘋了”標在了她的臉上。
“嗯。”容華從那個人手里把卡收回來,挑眉“這不是本座丟的卡嗎”
眾人一傻。
這卡是容華的
里面有五百萬
頓時看楊前輩的眼神頓時就變了,五百萬說順就順啊。
南衿御嘴角抑不住的上揚。
卡里哪有錢。
這三天里一千萬早就被他和師尊花完了。
楊前輩嘴唇氣的哆嗦,一把奪過來手表,瞄準容華扔出去。
嘴里怒罵,“你栽贓我”
她根本沒見過這張卡。
指定是容華趁她不注意放的。
可是
自從穿了外套后就沒靠近過她,容華是怎么放進來的
容華側身一避,冷漠的拾起表,手一抬,表頓時飛了出去,砸在對方的小腿上。
“啊”楊前輩吃痛的捂住,瞬間飆出了眼淚。
手表是重工制作,砸在人身上疼痛可想而知。
“你敢打我”
容華撓了撓手心,眉間不耐,南衿御看了她一眼,心下了然,對一直看熱鬧的節目組溫和開口,“我看前輩身體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節目組恍然大悟,“懂懂懂。”
一群人好聲好氣的把一直怒罵的楊前輩扯了出去。
臨走之前還在不斷掙扎的她陰毒的盯著容華。
看了一眼她這一隊負責拍攝的人,神色沉了下來。
直到回到酒店房間,一群嘉賓也搞不懂楊前輩到底想的什么。
容華往床上一躺,想到什么,摸出來那天老人給她的名片。
“你認識嗎”容華遞給男人。
這名片奇奇怪怪的。
就祈四天三個字,旁的信息一點也沒有。
想著小崽子比她早來到地球,知道的應該多一些。
南衿御接過來,看著這個名字眼神凝了一瞬。
隨后開口,“京城有四大家族,容家和南家為首,陶家其次,最神秘的就是祈家,祈家上一任家主就是祈四天。”
不過他沒見過,現在才知道昨天花一千萬買走墨玉的人竟然是他。
“哦。”容華無聊的扔在了一邊。
“師尊。”南衿御戳了戳她,糾結了半晌才道“這個人可以少來往,太陰毒了。”
祈四天太過神秘,見過的人估計也就在國際上同等勢力的幾個同輩老人。
但是國際上有關于他的事跡不少。
名聲臭的不行。
容華揉了揉他的頭發,掌心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慢吞吞的開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