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管家在她身邊恭謹的說著順她心的話,“容華也只有一張臉,不像小姐您,樣樣出類拔萃,您才是能站在容大少身邊的人。”
“你說的不錯。”阮絮看著容華的照片,保養極好的指甲在她臉上劃動著“青飲也就是玩一玩,我不介意,豪門公子哥里又有幾個干凈的呢比起那位,青飲好多了。”
管家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說起那位,京城唯一和容大少齊名的世家貴公子,卻把自己活的像世家浪蕩子一樣。
阮絮抿了抿唇,“你說我動了青飲的小情人,他不會生氣吧”
“怎么會,她哪有您一半重要。”管家勸她放心。
“那就約她出來。”阮絮關上平板,淡然自若的吩咐著。
“是。”
阮絮溫柔無害的臉上有著人看不透的狠色。
沒有女人會是她的對手,容家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容華看到管家發來的消息時已經在接近凌晨了,懷里摟著南衿御,漫不經心的看著。
可能經過酒店的同住后,電影殺青回來后南衿御就自然而然的搬來同居了。
估計桐閣樓上已經空了。
“師尊,這人威脅你啊。”南衿御危險的瞇起眼睛。
這是囂張成什么樣,還自曝家門。
容青飲的桃花可不怎么樣,一朵比一朵爛,也不管管。
“嗯。”容華淡淡的應了聲。
“師尊要去嗎”南衿御微微抬頭,問道。
微閃的桃花眼里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
容華沒有注意,不然肯定不會說出“去”字。
得到答案后的南衿御了然的點了點頭,借上廁所的借口離開容華的懷抱。
自顧自的把廁所門關好,拿出手機,給南空打了個電話過去。
南空接到的時候驚喜不已。
少爺可算想起來他了。
難道少爺要回來工作了
接下來的吩咐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南衿御撐著洗手臺,神色半斂“你向容青飲發一份匿名信,說有人要加害他的親生妹妹。”
回想了一下容華屏幕上的那串地址,一塊說了過去,隨后不管南空多懵直接掛了電話。
南衿御笑瞇瞇的拋了拋手機。
阮家。
要玩就玩點刺激的。
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臉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上了個廁所。
“師尊,你打算怎么對付阮絮”
關上夜燈,黑暗中南衿御摸索著移過來,問著。
“先打一頓。”容華沒其他想法。
主要也想不出來其他想法。
還是本座太正直了。
遇到問題只會打人。
本座為什么不會些陰謀詭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