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
連幾紋天師都不知道,真的能贏嗎他們覺得挺懸的。
次日南衿御給容華安排了一架直升機,幾個小時后到達了荒留州。
這是國際上最暴亂之處,幾乎沒有原住居民,全部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惡徒居多,規矩理念形成不完善,荒留州也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
國際監獄派人來管轄,最后都不興而歸,甚至死在荒留州的也不計其數。
這里被稱為暴徒的天堂,因為眾多國際勢力盤旋,人脈關系鏈復雜,也成了一處外界沒人管的地方。
天師界和青崖界均在交界處。
容華落地后就看見一個人頭滾滾而落,鮮血四濺,兇手兇惡的看了一下她,無趣的走開。
明顯是私仇。
而且容華表面上弱不禁風的樣子也讓他提不起來興趣。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熟悉感漸漸升上來。
荒留州啊。
現在還算好的了。
本座幾百年來的時候比現在兇惡百倍,尸骸都能圍滿大街小巷。
荒留州也并不是無人管轄,這里有個執法堂,幾百年前建立的,這里的人也只聽執法堂的規矩。
外界的一切都對他們不管用,除非拿核彈炸了這個州。
為了避免惹事生非,容華把黑色斗篷上的連帽戴上,一路相安無事的到了邊界。
邊界處有一隊看上去應該是雇傭兵的人,為首的男人直勾勾的打量著她。
“妹子”
容華淡淡看了一眼他。
可能是閱女無數,就那輕描淡寫的一眼便分辨出來了男女,仰頭大口喝了口酒,眼神輕佻冷傲“還是爺最喜歡的高挑妹子。”
“老大,這看上去干干扁扁的有啥好的,你要是喜歡,哪天我給你多找幾個。”
“嘖。”男人捶了下小弟的肩膀,玩味“全身上下被裹成那樣,能看出來什么曲線。”
“妹子是要去哪”雖然容華沒有回答,但他還是自顧自的說著“交界處沒有別的,只有天師界和青崖界,按你這方向,是要去天師界”
容華眼睛微瞇,雖然都是在荒留州,但兩大界在荒留州也沒什么人知道。
“嗯。”容華淡淡的嗯了聲。
“去那里做什么那里多危險啊。”男人手底下的雇傭兵嘰嘰喳喳的。
“最近天師界不是有那什么天驕選拔賽嗎應該是去看的或者是在外面的參賽選手要回去。”
“選拔賽都要開始了,哪個參賽選手不好好準備還在外面晃蕩,應該是進去看的,但天師界的人不會把令牌給外人,她沒有令牌怎么進去”
男人聽手底下的人說到這,笑了笑“正好我們也要進去湊熱鬧,你要是愿意當我夫人,不介意稍你一個,記住你以后男人的名字,冷敖。”
容華受不了了。
哪來的神經病。
本座為什么要停下聽他們嘰嘰喳喳。
幾步到了一個界限處,對面好像有什么阻擋著,看不清,摸不著,但就是前進不了半寸。
不知道天師界的人都把這當成一個奇怪的跡象。
拿出其小八給的令牌,出示了一瞬,那種界限感就奇異的消失了。
容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黑色帽檐底下的眼神好像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