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親自登門道歉,也不一定會取得容家的原諒。
沒辦法,不止是京圈,就連在國際上的地位阮家也比容家差遠了。
阮父自己也沒想到,一向穩重的大女兒出了這種事,在京圈樹立了二十多年端莊大方的形象一朝崩塌。
大廳里,容常引和令尋似乎早就知道一般,正在老神在在的泡著茶。
不只有他們,令尋平日在京圈交好的一些貴婦也早早到場。
阮母一踏進來心里就一咯噔。
令尋打的什么主意她也大概猜到了。
平日阮絮在這些貴婦面前表現良好,她們也多對阮絮有些好感,不過這些好感,也主要是來源于令尋看好阮絮。
她們與令尋交好,對于阮絮自然也是在京圈夸贊,可以說阮絮一半的好名聲都是在她們手里。
現在阮絮得罪了容家大小姐,自然也就得罪了令尋,今天過后,她們會怎么傳阮絮
這位容家主母的打算明顯是要把阮絮在京圈的名聲往死里錘。
令尋抿了口茶,一向溫婉的眸子看著阮母的眼神冷意十足。
阮母嘴唇一哆嗦,在外面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
令尋一旁品茶的老友見狀嘴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
令尋能這么做,也歸功于阮絮這個人,意圖在網上想毀了她寶貝女兒。
龍有逆鱗,人有禁裔,她這位老友平時也是個犯而不校之人,但被碰了底線,以牙還牙也再正常不過。
一屋子的人互不干擾,思想背離,一個眼神足夠說上一句話。
阮絮還好,見慣了這種場面,阮簌便覺得喘不過來氣,拿手推了推阮母。
被自己女兒提醒的阮母瞬間清醒,嚇了一身的冷汗,但常年游走在各大豪門貴婦之間,應變能力也強,當即放下東西,揚起笑臉“令夫人,秦夫人。”
保養極好的手上被禮品的繩子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胡亂的揉著,在她們面前略顯局促。
容常引抖了抖報紙,不在意的開口“來了啊。”
阮父微微沉下了心,態度更加謹慎。
容常引示意他們先坐下,“知道你們為了什么來,我女兒不在,請回。”
阮父心里一急,“那請問大小姐什么時候回來”
剛讓他們坐下就趕客,他也算是見識到了。
“不知道。”容常引敷衍了一句。
其余什么信息都沒有透露,比如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要拿阮家怎么辦之類的。
阮父真的慌了,急急忙忙的解釋“我們可以等大小姐回來,阮絮也是真心來道歉的。”
“真心”令尋笑了笑,看著躲在阮父背后的女人,“既然是真心,那就大大方方的站出來。”
“阮大小姐的樣子,可不見得是真心。”秦夫人垂眸,漫不經心的出聲。
“敢問,如果沒有阮家主,阮小姐會來道歉嗎”
阮父出了名的八面玲瓏,處事圓滑,這個阮絮也八成是被逼來道歉的。
令尋面色不渝。
她對青飲催婚催的緊,阮絮又是唯一一個離自己兒子近的女人。
長得精致端莊,處事沉穩大氣,才能出類拔萃,外界又有那種傳言。
她之前也是極為滿意阮絮,心里也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