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不起
容青飲和容華道了別。
以為自家妹妹今晚會留宿在家里,沒曾想見他的車遠去,就叫了滴滴回了桐閣。
路上,顏晨軟塌塌的靠著座椅,把自己抱緊了。
容青飲淡淡瞥了一眼,“不用緊張,我對你沒任何興趣。”
“大話誰不會說。”顏晨受到剛才的沖擊,酒醒的已經差不多了,翻了個白眼。
就沒見過有男人和她獨處,還能鎮定自若的。
不然對方一定是個不舉。
容青飲淡定的拿出一面鏡子扔給她,“自己照照。”
顏晨狐疑的拾了起來,看了一眼,更加幻滅的蓋了下去。
白皙的小臉上此時掛著兩坨大大的黑色。
之前那么一揉眼睛,精心化好的煙熏妝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了熊貓眼。
再一看,手指上確實有黑色的化妝品。
顏晨這個臉色,走馬觀花的變化著,那叫一個多姿多彩。
桐閣。
容華進來后,沒有以往撲過來的紅色身影,面無表情的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半小時出來后拿上手機回了臥室。
窗外月色亮著,屋內有些光,容華一進來就看到有個呈正方形的黑色巨大物品。
嚇到本座了。
打開燈,有容華大半個高的禮物盒靜靜在那里放著。
瞇了瞇眼睛,鎮定的走過去。
禮物盒上面還扎著精致的蝴蝶結,這可能就是小崽子說的驚喜了。
打開后,容華臉色陡然嚴肅起來,又蓋上,再打開。
反反復復幾次,知道沒看錯后,容華無語的看著里面的人。
小崽子身上被系著一個巨大還精致的紅色蝴蝶結,也只有一個蝴蝶結。
“還挺會玩。”容華看著早就睡過去的南衿御,把禮物盒重新蓋上,順便在上面掏了個洞。
正好,今晚本座睡個舒服覺。
次日,容華還沒睜眼就聽見盒子里的動靜。
南衿御頂開蓋子,一臉怨氣的站了起來。
怎么起來的方式和他腦子里想的不一樣
看著床上背對著自己的背影,南衿御幾下把禮物盒踩扁。
他是要獻身來著,最晚沒忍住困意睡死了。
平白浪費了一個好幾會。
容華向他伸手,南衿御順著她的動作倒在了床上。
“都怪南空。”
“”
“要不是他最近一堆事,我也不會那么累,直接睡了過去”
容華面無表情的薅了兩把他的頭發。
南空要知道了估計都怨死了。
“去穿上衣服。”容華催促了一聲。
小崽子現在身上可就一個蝴蝶結。
南衿御“”
蠻不樂意的。
這個蝴蝶結他挑了好久呢,為的就是讓師尊有拆禮物的期待感。
容華可不知道他想的什么,躺了兩分鐘就起床了。
“天師界的事還沒完。”
南衿御穿衣服的動作一頓,心情明顯失落了下來,“什么時候走啊。”
“看通知。”容華過去撓了撓他的下巴,“最近有事嗎”
南衿御微微歪頭,“沒有。”
“那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