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啊。”連瑭彩下巴擱在男人的肩上,狹長多情的狐貍眼半瞇著,一臉的陶醉。
“這次天驕賽,其家的弟子代表是一位外姓容小姐,大長老認定她是祠堂供奉的那位老祖宗,帶著一眾長老去其家一探究竟。”
“老祖宗”連瑭彩笑了笑,“隨他去吧。”
看起來是什么事都不想管的樣子。
連瑭彩雖然荒唐,但族內也有一批死忠于連家嫡系的人,這個手下就是,不由得勸說,“家主,您再這么下去,族內的各種意見我們也擋不住了。”
聰明人可以聽出來,最后的結果就是連瑭彩被迫下位。
還是作為連家嫡系,第一個被下任的家主
連瑭彩擺了擺手,一如既往的懶散無畏,“無所謂啊。”
他原本就是被趕鴨子上架,對連家主這個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但偏偏只有他一個。
后來發現當個掛名家主,也不影響他自在,便也不在意了。
“小爺求之不得他們趕我下來。”
手下“”
“還不走”連瑭彩看他站在原地不動,從下到上掃了一眼,勾唇玩味,眉眼風流,“要留下來一起玩嗎”
手下打了個激靈,匆忙告退。
“連家主。”被他摟著的女人眸光動了動,趴在他身邊吐氣如蘭,“您要是被撤位了,那我們怎么辦啊”
“你怎么看”連瑭彩不答,垂眸問著懷里另一個人。
少年十八九歲的年紀,略顯青澀,縮了縮肩,搖頭。
他哪里知道。
“那你怎么看”連瑭彩撇了撇嘴,視線重新回到女人身上。
“依我看,連家主還是回去奪權吧,不然,您一被撤位,我們就沒自由了。”女人倚著他,“而且,沒了連家主的位子,您哪有現在自在啊”
誰知道連瑭彩臉色一變,猛地把她推開,“關你屁事,誰跟你說小爺我是靠連家自在的”
“滾,給小爺滾”
女人煞白著臉,瑟瑟發抖的拿起衣服跑出去。
少年也抖了抖,剛起身就被一股大力強制拉下。
連瑭彩陰沉著臉,大力發泄著。
那群人好樣的。
為了給他洗腦,人都安排他枕頭邊來了。
“青漪,你不會被他們迷惑的吧”
一小時后,連瑭彩抬起他下巴,逼問著要一個答案。
“不、不會”
此時的連家,幾個長老避開剛回來不久的大長老,聚在一個房間。
“三長老,家主是鐵了心不想回連家,現在怎么辦”
“就是,再這樣下去,連家都要徹底成大長老的了”
要知道大長老那邊的擁護者何其多連家當真要改名換姓
“連瑭彩也太不成器了關鍵現在連家嫡系就他一個真是,氣煞我也”
三長老有著一雙精明無比的眼睛,緩緩開口,“誰說連家旁系就當不了家主了”
其余長老心中一震,不確定的開口,“您、您是要扶持旁系上位”
“這怎么可以要知道連家家主一直都是嫡系當任”
“哼。”三長老冷哼,“那也比連家改名換姓的強”
“不是我們違背第一任家主的意愿,只是嫡系太過無用”
三長老看著一眾沉默的人,微微不悅,“怎么你們想反對”
“這”有人也只是猶豫了一瞬間,“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