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這一動,三長老立馬注意到了。
“容小姐別走”
原先他巴不得容華別來,現在他死皮賴臉的乞求容華別走。
現在就指望著連瑭彩顧忌著外人在場,不會繼續放肆下去了。
不然他都怕,大長老還沒死,他就先死了。
三長老這大嗓門的一吼,直接讓他看到了屋檐下的兩個人。
是了,一進來他就直沖三長老,壓根沒看別人,這一看,眼里爆發出驚艷的精光。
是針對南衿御的,卻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
沒有他家青漪弱柳扶風,太健壯,雖然一張臉能讓人神魂顛倒,但是在那方面,連瑭彩更看重身材,他對這樣的沒興趣。
比他壯的,連瑭彩都沒興趣。
容華眼神帶著殺氣的看著連瑭彩,把自家小崽子拉到了身后。
但是因為南衿御太高,還是能露出來一個腦袋。
忽然覺得有點冷的抖了兩下,意識到自己思維飄了,連瑭彩又急忙掩飾的踹了三長老一腳。
看的二長老解氣的不行,都沒那么討厭連瑭彩了。
果然,三長老的天敵就是毫不講理的連家主。
三長老已經生無可戀的倒在地上,他認為的連瑭彩在外人面前能收斂點,也僅僅是他認為。
連瑭彩就像把容華和南衿御當成了空氣一樣,下手不留情面。
揪起三長老的灰袍領子,拽著他站起來,拎小雞崽兒一樣輕松,“今天,路上來阻撓我的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吧”
三長老臉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怎么會做那種事”
更不可置信的是,連瑭彩這個草包竟然猜對了
“去尼瑪的,老不死的心眼多壞當我看不出來”連瑭彩狠狠啐了一口,“不就是今天想在葬禮上出風頭嗎”
“說小爺不看重場合,你他媽在葬禮上冒這種心思就是看重了”
“我,我沒有”三長老急忙否認。
這傳出去,外人怎么看他
雖然他就是打著這種心思。
“要不是小爺讓青漪過去,還真他媽讓你這個狗東西得意了。”
連瑭彩現在心情說不出的舒暢,尤其是看著三長老那吃了shi一樣的臉色。
這個老不死的,路上攔截也就罷了,還在他飯里下瀉藥害得他失去了和青漪溫存一番的機會
三長老的目的連瑭彩也清楚,不管是他自己想篡位當家主,還是想扶持別人篡位,那都是跟他對著干,只要敵人不痛快,他連瑭彩就痛快。
連家主的位子在他屁股下面,只有他要不要,沒有別人搶不搶的份兒。
“你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小爺就沒見過你這種為老不尊的。”
“凡事要講證據”三長老對“為老不尊”這一詞特別羞恥,幾乎怒喊出聲。
連瑭彩剛想甩出證據,轉頭又一想。
這個老不死的要證據他就給證據,那豈不是太沒面了。
“小爺說的話就是證據”連瑭彩不解氣的又踹了幾腳。
老不死的,今天早上可拉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