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大殿的氣氛忽的就冷了下來,幾個侯著伺候的小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望著一屋子的大佬,慫慫的退了下去。
南衿御見著地藏王身體驀地緊繃了。
忽略掉地藏王反光的頭頂,那身形儀態翩翩,那皮膚冰肌玉骨,那張臉美如冠玉。
一雙淺色的眸子深不可測,有著和容華同樣的冷淡疏離,但比之又添了分善意。
南衿御扣了扣椅子扶手,不爽的看著他。
那眼睛,直勾勾的看什么呢。
“容、華。”地藏王眼中的善意在和她對視的那一剎那瞬間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漠然。
“光華。”容華支著下巴,漫不經心的念出了好久沒接觸過的名字。
她和光華是同一天被天地孕育,是一株雙生并蒂蓮,一金一白,同一天出世。
白蓮要比金蓮早一個時辰,名字也是上一任天道任名。
光華,光風霽月,風華濁世。
容華,容納百川,風華無雙。
不過在地藏王看來,容華根本沒有容萬物,納百川的心胸,小心眼的很。
在容華看來,地藏王也就一副皮囊和光風霽月掛鉤。
兩人誰都不想搭理誰,可能都覺得彼此晦氣。
平等王想充當和事佬,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倆人一見面連敬稱都不喊,直接喊名兒,語氣還是極不好的那種,這讓他怎么緩解嘛
平等王晦氣
諦聽這時候腦子可能上線了,眼睛滴溜溜一轉,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我們這次來就是吐個人,吐完了就走。”
說著,它嘴對著地面,嘔了起來。
四個人眼睜睜看它嘔了半天,嘔了個寂寞。
容華眼睛瞇了起來,“聶群呢”
本座可是親眼見諦聽把他給吞了的怎么就沒了
況且諦聽的身子也消化不了鬼魂。
“我不、不知道啊”諦聽也懵了。
它一沒消化二沒拉三沒吐不。
本尊吐了
“我好像把他給吐了。”諦聽弱弱的抬眼,飛速瞅了一眼她的神色。
容華“”
剛來的地藏王都覺得丟臉。
聶群跑了,還不知道跑哪去了,不過要動手的話目標依然會是天師界。
“平等王。”容華看向他,“借一些聽話的厲鬼放在天師界。”
地府不是沒有陰鬼,但那些難控制,厲鬼相反容易些。
目的也只是為了聶群再次打擊天師界的時候有個緩沖,方便天師界有求救的時間。
“好。”平等王立馬爽快的安排人進來交代,一下子抽出了地府十幾名厲鬼。
雖然依舊拿聶群沒辦法,但阻擋個一兩天綽綽有余了。
諦聽知道自己搞砸了事情,心虛的往后退了退。
都是其小八那老頭,天天往本尊嘴里塞東西。
本尊絕不承認是自己饞
容華慢悠悠起身就要往外走,臨時看了諦聽一眼,“還走嗎”
諦聽感動的看著她。
沒想到偶像還肯要它,偶像真是大度
“我和它一起。”
地藏王平淡的嗓音響起,容華愣了愣,“你”
“你到陸地有什么事嗎”
平等王也點了點頭,懇切的看著地藏王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