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只想了一下,恭敬的回著,“被大少爺帶來的阮小姐好像就在這里。”
容華瞬間明白了,阮絮那種怨氣,也能多多少少有些影響了。
但能影響一棟別墅,可想而知阮絮對容家有多大的怨恨。
不,應該是對本座有多大的怨恨。
小別墅門口守著好些人。
那些人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后繼續目視前方。
看容華進去后什么也沒說,領頭的人只派了兩個人去保護。
大少爺吩咐大小姐可以隨時出入這里,不過一定要保護好。
里面的那個人隨時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萬一傷著了大小姐。
大少爺恐怕得氣瘋。
別墅樓上,這個房間幾乎是整棟別墅最寬闊的。
門口守著的人也都是最多的。
裝備什么的樣樣齊全,外人見了都覺得會是大材小用。
容華推開門進去,阮絮雙手被鎖著,聽見動靜一雙怨恨的眼直視過去。
當看清是誰后,怨恨更深,仿佛恨不得把進來的人拆骨入腹。
“容華”阮絮的聲音嘶啞,沒被鎖住的雙腿在平坦的地面上亂蹬。
一雙眼睛黯淡無光,黑眼圈濃厚,眼紋顯現,阮絮以前有著一雙人人見了都稱贊的溫柔美眸,現在卻半點搭不著邊。
負責保護容華的一名黑衣人搬了個板凳過來。
容華慢悠悠坐下,雙腿交疊。
蔥白寒涼的手伸向黑衣人的腰間,扯下來一把手槍,向上一拋。
阮絮頓時打了個寒顫。
但是發現自己現在也沒有什么好怕的,譏諷的扯著嘴角,“怎么堂堂容大小姐,還能想得起來我”
一提起這個稱呼阮絮就恨不得把牙咬碎。
傳聞中的容家大小姐多病,體弱,少名,在島嶼休養,日日被藥罐子吊著。
以前她希望這個傳聞是假的,現在卻巴不得是真的。
都是這個賤人,毀了她的一切阮絮恨的心臟一陣絞痛。
她從風風光光的阮家大小姐淪落到這個樣子,害她的人憑什么還這么體面
“氣這么大。”容華嘖嘖稱奇。
幾乎可以確定詛咒的來源就是阮絮了,阮絮要是死了,等級起碼也得是個厲鬼。
現在的她和厲鬼無異,按理來說,人類的怨氣再大,也不會影響到一處宅運。
阮絮是命不久矣,有了死氣,雖然現在還活著,但是實際上已經和死人無異,所以才會有影響。
“你來干什么”阮絮冷著眼,咬牙問著。
“只是想看看你有多怨而已。”容華懶散的往后一靠,左手的手槍瞬間到了右手上。
“多怨你心里沒點數嗎”阮絮嗤笑,“你,容家,容青飲,把我和阮家害成這種地步,我恨不得你們立刻下地獄”
容華面無表情。
還不是你自找的。
“容華,即便你贏了又怎么樣”阮絮歪著頭,披頭散發,狼狽不堪,加上一身又臟又破的白裙,和眼中的恨意,就像爬上來的惡鬼,語氣充滿了惡意,“你不還是栽在我手上過被全網罵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是不是日日夜夜都在看那些評論在被窩里泣不成聲”
“告訴你,你的這些遭遇,都是出自我手”
容華“”
這女的瘋了吧。
容華身后的黑衣人現在都恨不得沖上去,把這個得意的女人踹上兩腳。
什么垃圾東西。
“還有要說的嗎”容華平靜的問著。
阮絮一愣。
下一秒,上膛聲響起,伴隨的是阮絮的心慌。
可以看得出來,阮絮并不想死。
否則她隨時可以自殺。